说:“应该就是她了吧?”
但鬼刀还是没有站起来,她说:“再看看。”
小伙子敲着铜锣,“好咧,姑娘果然有本事,不出意外那便是.......”
“我还没说话呢!”大夫娇嗔一声,众人哈哈大笑。起哄道:“那你说呀!你个小娃娃屁点大,能懂个啥?”“啊哈哈,回家玩你的布娃娃吧。”女人也抱起双手,轻蔑地看着她:“这么小可别掉钱眼里,挣钱也是需要本事的。”
大夫虎虎地嘟着嘴巴。
女人忽然触电般的凝固了,片刻后惨叫不止,宛若疯癫。众人连忙靠近她“怎么啦这是.......”女人忽然跪倒在地,“小女子有眼无珠,莫要见怪,请见谅,我这就离开。”女人匆匆离开,众人吃惊地盯着大夫。忽见刚才嘲笑大夫的几人口不能言,他们惊恐地想要拉开嘴巴,却拉到满嘴鲜血也无法拉动,仿佛无形的钉子将嘴巴牢牢钉住。
“哇,难道她是神仙.......”大炮强看见如此神奇一幕,转身想要问鬼刀,鬼刀的位子赫然已空,她已快步走入人群。
大夫先看见她了,“嗯,是你。”
鬼刀说:“你年纪虽小,本事倒不小,一千两就是你的了。跟我来。”
“安楠。”
“什么?”
“我叫安楠,不要你你你的!我想了想,还是不要那一千两啦。”
鬼刀拉低斗笠,这小女孩年纪小,本事大,脾气倒也不小。
她一咬牙,便道:“我看得出你所使的是毒皇蛊。”
“你竟然知道?”安楠几乎惊呆了下巴,她那较小可爱的五官也似被铁铸在了那里,“你怎么可能知道毒皇蛊的事情?”
鬼刀道:“我是罗刹众的人,曾有一位兄弟,使得也是毒皇蛊。”
鬼刀说完就往前走,安楠屁颠屁颠地跟着她。
“你一定要告诉我!”
“那你也要告诉我。”
安楠咬了咬小巧可爱的嘴唇,她慎重地点头,“好。我告诉你们有关蛊人的炼成,但你一定要将那人的下落告诉我,当然一千两我还是要拿的。”
鬼刀身高七尺,安楠顶多五尺,腿又没她长,鬼刀缓缓地走,安楠快快地跑,活像老虎后面跟了只小狐狸。
县府虽不是富丽堂皇,倒也宽敞大方,看出小花身为晓楠县县长殓财无数,也难怪尽心尽力解决蛊人一事。毕竟民众越多,他的屋子就更豪华。庭前两台青狮庄严肃穆,却是积满厚雪,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呼、呼......就是这里了吗?”安楠脸上微微泛红,使劲裹着自己的大白袄。
鬼刀觉得奇怪,“你既在晓楠县好一阵子,怎会布知县府?”
安楠也觉得奇怪,“你又如何知道我来晓楠县好一阵子了?”
鬼刀道:“医馆内我瞥到账本,那上面只有寥寥一页的帐,最上面的帐是戊戌月甲子日,那是九月重阳节的时候。”
而如今正值十二月,飞雪连天。
安楠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是大夫,大夫医人赚钱就够了,管它什么县长屁长。”
两人没有再说话,刚一踏入门庭,顿时扑来网兜,鬼刀手中寒光一闪,兜网被直直劈成两半。又有人在雪地埋伏,猛地窜出,手里刀剑直砍向安楠的手脚。
安楠长袖轻轻拂动,仿佛有微风吹出,但细细地看,却是一道黯淡的、几乎肉眼不可见的黑色流云。这片流云附着在众人面前,那些人顿时口鼻流血,跪倒在地。
此时小花县长出现,他说:“罗刹!我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