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部族们挤一挤,也能住得下。
从皮布制成的帐篷,变成夯土建造的房屋,这种固定下来的感觉让部族中的老人和妇女们都觉得十分兴奋,而那些男人们则心里有些憋屈。可看到家人都这么开心,男人们的憋屈也就慢慢消散了。
就在这个游牧民族刚刚收拾好行李,准备休息一下的时候,城南的民宅区内却突然闹腾起来,哭声叫声响成一片。
加林反射性的出门朝吵闹的地方跑去,他身后还跟了几个年轻力壮的族人。
跑到地头一看,原来是一群穿着城防卫队服饰的男人们,正在挨家挨户的搜绑老人,女人和孩子。他们带着一根极长的粗麻绳,抓到一个就绑一个。
不少镇民都怒瞪了一双眼睛看着这一幕,却无人敢上前说话。
一些孩子们哭叫的比较大声,这些防卫队的人就用手不停的抽耳光,抽到孩子们哭不出声为止。而一些稍有颜色的妇女,身上也已是衣不附体。一个被绳子绑住的老头急红了眼,喊道:“反正都是死,我跟你们拼啦!”,却马上就被身边的防卫队一剑鞘敲下来,脑袋见红,晕乎乎的倒在地上。大部分被抓住的镇民都是嘴角流血,眼中带泪,脸上还浮现出巴掌印,显然已经受过苦行。
看到这种情况,加林气炸了,只觉得自己呼吸都带着火,他大声喊道:“住手!通通住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没人理会他,还有几个防卫队的人拿着武器走过来想要把加林赶开,却被加林拳脚相加的打倒在地,这时周围才慢慢的静了下来。
从防卫队中走出一个身穿队长服饰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先是直盯着加林看了几眼,随后身边有人低声说了几句话,他眨眨眼,脸上缓缓的堆起笑容走过来道:“原来是沙漠之狐的加林先生,失礼失礼。我是古那镇的成防卫队队长,贝利姆斯。”
“不错,我就是加林,贝利姆斯先生,我请问你现在在做什么?”
“呵呵,我这也是奉新镇长的命令行事,加林先生还是不要多管的好。”
“镇长的命令?!”加林不敢置信。
贝利姆斯看了一眼加林和周围民众,摇摇头,缓缓将夜猗的命令宣布出来。
当知道这些人就是上次伏击天罚佣兵团的马匪家属,而夜猗下令要将这些马匪家属全部活埋的时候,整个街道中都沉寂了。
被绑起来的人们许久才从“活埋”这两字中挣扎出来,一个女人哑着喉咙叫道:“不是,我的丈夫不是马匪,他只是外出做活,他不是马匪,贝利姆斯大人,他的工作还是您帮忙介绍的,您忘了吗?”
贝利姆斯一脸冷酷,“我确实帮他介绍了一份工作,可是那些人却不知好歹,拿着我的介绍信并没有去,而是半路上加入了马匪帮,居然还打算攻击我们新上任的镇长大人。幸亏镇长大人有着女神阿芙瑞拉的庇护,安然无恙,不然你们这些人就算是死一万次,也无法减恕这份罪恶。”
贝利姆斯的话抑扬顿挫,却每一个字都像锥子一样击打在这些“马匪家属”的心中。
加林看着这些明显就是普通民众的老人妇女和小孩,心中十分愤怒,他虽然当了多年马匪,却总是劫财而甚少伤人。如今看着这些普通人就要被迫接受活埋的命运,他除了气愤夜猗的不公和冷血外,更多的是一种兔死狐悲的胆寒。
加林可没有忘记过,他曾经也是马匪,这些人的今天,难道不是他部族的明天吗?
“这个鬼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就算是被世人说言而无信,我也要带着族人离开这里。”加林心道。
见到加林退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贝利姆斯愉悦的笑了。哼,夜猗,毛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