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脖颈处,殷红的血液沿着剑身缓缓流下,最后在剑柄处汇聚,,滴落。
剑,会停在这个地方并不是因为阿撒兹勒的手下留情。而是因为姒玄在最后关头魔法终于呤唱完毕,阿撒兹勒的剑刃被一道透明的空间护盾阻隔,只是堪堪割破皮肉,并未伤到大血管。
阿撒兹勒保持着斜跨步,侧身单手紧握剑柄的姿势,并没有因为姒玄的魔法盾而多加一丝一毫劲力。他讥讽地看着这个紫发紫眼的男子,左眼眼球上那一对绯红的瞳孔内全部溢满阴翳。
“为什么不发动攻击?只有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别告诉我这个道理你不懂。”
“哈哈~”姒玄大笑起来:“阿撒兹勒……我不进攻的原因……或许其他人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吗?我不进攻……是因为我姓姒!”
阿撒兹勒听到此话倏然发作起来,他抽回自己的巨剑一剑劈向地面,扬起一片沙尘。
“哼?姒?原来你们还记得你们是姓姒的?!”
姒玄眸光微微收敛,视线也不由自主地移向另一侧,淡紫的唇瓣抿了几抿,无奈道:“拜托你……无论如何……不要伤害她。”
阿撒兹勒气极反笑地指着姒玄道:“你居然求我不要伤害她?反了吧!这句话应该我来对你说!”
姒玄还是不语,但是他忽然极其坚定地看着阿撒兹勒,浑身魔力肆动,身后空间一阵扭曲,出现了一个纯黑色的神秘空间。这个神秘空间仿佛生物的心脏般一缩一放,道道莫名气刃就这样随着它的缩放四散开来,发出一阵阵割破空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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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姒玄和阿撒兹勒同时消失,姬然怔怔地看着当场,心里有些乱。
可是她却说不出自己担心的到底是谁。是姒玄?不,那么讨人厌的家伙有什么值得担忧的?是阿撒兹勒?可是他却一心一意想置她于死地。
最终的千头万绪汇聚成一句自喃:“会死吗?”
“放心吧,姒家,是最会逃跑的一族。而阿撒兹勒……他的怨恨、不甘和愤怒也一定会让他活下去的。起码在你死去之前。”夜猗的声音依旧醇美悦耳,可却让姬然察觉到一种一样的陌生感。
她警惕地握紧双匕盯着夜猗,阿撒兹勒适才莫名其妙的发疯原因还未找到,现在的夜猗也变得不安全了。
那张性感至极的薄唇微微一翘:“你想攻击我?”
姬然摇头,浑圆的大眼睛直盯着夜猗一眨不眨:“我只是想活。”
就在两人对持之时,坎蒂斯也变得双目迷茫,脸颊绯红,娉婷走向北滺,半挂在他身上喊了声:“滺~”
北滺与姬然站得很近,所以她直接两大步跨过去,握紧拳头用手背处朝坎蒂斯挺翘的鼻梁上一撞,坎蒂斯两眼一翻,很干脆的昏了过去。
“老师,不是我太暴力,是她实在风骚地不是时候。你要是有兴趣,回去再慢续那夫妻之情好了。”
北滺扶住后倒的坎蒂斯:“小心!这里有些不对。”
从阿撒兹勒开始,每个人都变得很奇怪,北滺觉得自己的身体也有些浮躁起来,不过心念一转,那些狂暴的气息又消散无踪。
姬然揉揉眉尖无奈道:“老师,我现在后悔了。刚才打坎蒂斯的时候应该把那个人也大了才对。”
北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泽维尔已经双手握剑直指姬然,此刻的他横眉怒目、面目狰狞,眼底的鄙视还有厌恶也是十分明显,就像姬然是一个多么卑贱的生物般。
“恶心的发色,漆黑的眼睛,粗俗的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