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径泄入山谷。
肃冷之中夹杂着丝丝战火硝烟的味道。枯黄的草儿随风盘旋起细小尾巴,徘徊在清肃的生息之中。小径内,十数考生将最后百枚兽夹随意安放在地,然后小跑回到寨中。熊熊烈火燃烧着堆满木炭的铁盆,挽至满月的弓弦瞄准着山下,冷冽的目光凝视着远方…
远方。
“驾!”
皇族军阵之中,名作孟广的天策将领,一马当先,闯出阵来。来到鱼木寨山口三百余丈开外,手挺长枪,虎目仰天,霸声喝道:“吾乃骊山天策-孟广,汝等小贼谁敢出寨与我一战?!”
“……”
暴声喝,静悄悄,唯回鸣冉冉。
等待许久,见自己邀战无人敢应,孟广更加挑衅再蔑声喝道:“汝等小贼,真可堪无胆鼠尔!奈何我孟广平生不杀无能之人。汝等只要乖乖缴械投降,我便可酌情让你们碎玉离开,甚至归顺我军。否则,待我军攻陷鱼木,汝等便唯有死路一条!”
“呱噪!”
“瞬!”
话刚完,鱼木寨动东山顶上,突然射落一支疾箭!
孟广毫不怯场,振臂挥枪迅速往上一撩,射来的疾箭当即就被锋利的枪刃拦腰切成两截,掉落地上。
一箭偷袭不成,东山巅上的北人没再有轻举妄动,而是从挡箭雨棚之下走出一名头戴虎兽皮帽的铁塔壮汉。壮汉手执八尺精铁大弓,遥遥指着山下孟广,不屑回喝道:“小狗贼,别废话,要打便来!爷爷我就在山上等你,你若敢来我就敢拿你狗头当夜壶,炖你骨肉扔入江河喂鱼虾!你可有种呼?”
“哼,狂妄贼子。”
两军交战,比的是拳头。
骂战前戏不需多,点到即止。
孟广似乎也不打算与那北人逞口舌之能,轻骂半句便振臂高举钢枪,钢枪高指九天。身后皇族大军,见势明意,皆默契地绷紧弓弦,勒紧缰绳,握紧缰绳,暴喝杀三声:“杀杀杀!”
暴声震啸如巨浪拍岸。
一袭猛飓风携漫天杀机席卷八方。
先礼后兵话已尽,没有再废唇舌的必要。孟广再一抖手腕,将钢枪由长空划落指向鱼木寨,再次暴喝:“全军听令,马阵冲锋!”
“驾驾…”
“哒哒哒!”
话声落,马蹄声啸。
但见数百天策骑兵,随声由军阵前列使出。他们每人手里皆执十数缰绳,缰绳牵连十数匹卸鞍骏马。绳连马,马连人,组成一道长枪奔雷阵,延连近里余,携滚滚黄尘,便直奔鱼木寨山口而去。
“弓箭手准备。”
“嗡嗡…”
东山上,雷猛反应极快。见千马狂奔,即刻振臂高呼。东西两山雨棚之下即时随声走出百十挽弓北人,绷弦成满月,箭指山下。
而另一头,孟广也并未闲着,待数千骏马全部驶出,他将钢枪后挽,再肃声数令:“铁牢定军,破风穿云!”
“喝!”
“苍云擎盾,布列盾墙。”
“喝!”
“长弓出阵,循序强攻!”
“喝!”
“杀杀!”
数令出,万军暴喝齐动!
攻坚之战,盾与矛击,一触即发!
首当其冲是左右两路各五百天策猛将,飞奔出阵!但他们仅仅只驶马奔出两里余,距鱼木寨还有七百余仗时,便突然暴盛起橙红气芒,弃马落地!化作猛虎千头,继续朝着鱼木寨东西两山,暴踏冲锋!
同一时间,两千苍云盾甲,两千挽弓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