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唯明摸着脑袋,委屈道:“师父你不要打我,会打傻的,我……我这就演示……”
说着,胡唯明依照腐骨掌的行功之法,慢慢凝聚功力,可惜他虽是天纵奇才,但武功不同于其他,没有不练就会的道理,运了半天功,胡唯明憋得脸红脖子粗,终于有了一点感觉,然后匆忙出掌,可惜别说剧毒腥风,连掌风都没打出来。
“对着左面的柱子打!”丁鹏喝道。
胡唯明只好再次运功向木柱打去,一掌打实,柱子纹丝不动,移开手掌,木头表面也毫无异样,丁鹏摇摇头,胡唯明这一掌别说有所成,连银样蜡枪头都算不上。
要是他旦有一分火候,这一掌即便打不出腥风,也能将柱子表面印出一记漆黑掌印,与人对敌时,便算有了点火候,打中人后也能造成杀伤力。
不过现在嘛,胡唯明的这一掌打在狗身上都打不死。
丁鹏不说话,不过表情透露了一切,点苍双煞很气愤,卜天雕跳下来劈头盖脸对着胡唯明又是几下,胡唯明虽然为人吊儿郎当,不过对师父很尊敬,不敢闪避,任由师父将自己打成了猪头三。
段仇世出言阻止道:“师弟,好了,先教训一下,把孩子打伤了还怎么练功。”
等卜天雕气鼓鼓地住手,他又对胡唯明厉声道:“玉不琢不成器,师伯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为人处世的道理你应该都懂,但是今日一看,你虽然已经成年,但和无知幼童没什么分别,唯明,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先前挨师父打,胡唯明没有多难过,但是被段仇世一说,他马上羞惭地流下泪来,顿时跪倒在地,对三个师父磕了几个头,又面朝丁鹏,大声道:“师父,对不起,弟子错了,请您责罚。”
丁鹏这才开口:“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对不起段、卜两位师父,对不起你自己。机会是给有有准备的人,有的人即便机会来了他也不知道珍惜。给你五日时间,五天后我再来,怎么做你自己明白。”
说完,起身就走,急得点苍双煞连忙跟上去,小心赔罪。
形势比人强,双煞混了一辈子江湖,早已看清楚了很多东西,如今他们依附丞相于时,而丁鹏在于时面前的地位明显比他们要高得多,更重要的是,上次丁鹏不过稍微指点了胡唯明几日,他们就感觉胡唯明的内力这段时间有了突飞猛进的提高,简直让他们大喜若狂,重新看到了已经不敢奢望的那丝希望。
面对这样的形势,双煞即便不为自己,只为这个心爱弟子,也得对丁鹏小心翼翼才是。
丁鹏会做人,他装腔作势只是为了拿捏胡唯明,并不是对双煞有什么看法,双煞一赔罪,他连忙挽住二人,连说不敢不敢,最后三人怒气转为笑语,笑谈一阵,反而撇下了胡唯明,找地方喝酒去了。
至于胡唯明,只能捂着被打肿的脸庞,呆呆地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他心中的情绪极为复杂,第一次发觉原来不是所有人都将自己当宝贝,他虽然根骨不凡,天赋出众,但别人并不是非得求着哄着要将武功传给自己。
胡唯明在感觉到巨大的失落的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珍惜这五天时间,下次绝对不能让这个新师父小瞧自己。
……
于时的犹豫终于换来了希望,他又看到了曙光。
国王头曼竟然病愈了。
这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结果,在头曼病重的这段时间,即使是再乐观的官员都认为他们的大王应该活不了多久了,但是头曼创造了奇迹。
于时欣喜若狂,只要大王身体康复,大王子就无法接任王位,自己这个重臣自然不可或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