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虽然是你师父,但男女大防,也需慎重。玉清,你可想好了?”
洪玉清一愣,秀脸顿时有点发红,她自然懂丁玄的意思,解衣施为就是需要去了衣物行功,这对于练武者来说是寻常事,因为练功本来就是一件锻炼身体的事,许多时候为了练功方便或者功力正常运转,也或者只是单纯散热,都需要去除衣服,洪玉清有时候和絮儿在房间练功时,也是穿着小衣行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这一次不同,丁玄虽是她师父,但却是男人,洪玉清又不同蓝莲花那么小的孩子,本身已经发育成熟,心中更是早知男女之事,这种情况下两人解衣相对,要说不尴尬不为难,那除非是木头人。
洪玉清陷入了尴尬的矛盾中,如果是一般之事,她早就含羞离去,但是这件事非同小可,洪玉清已经想得明白,这不是两颗痘子的问题,按照其他同门的情况,也许以后修炼毒功会不断出现这种现象,没有丁玄的帮助,自己的容貌迟早会被毁掉。
但是和丁玄解衣行功,必然产生肌肤接触,洪玉清可是清白的女儿身,她虽然已经失去大小姐的身份,但心中依然恪守曾经学过的那些伦理道德,如果和丁玄肌肤相亲,即便没有失身,恐怕在自己心中清白也已经失去,这是艰难的抉择,是她十几年受到的思想教育和自身实际利益的选择,哪一边都是重于千斤,让她一时间陷入痛苦的挣扎中。
洪玉清的内心非常挣扎,如果失去容貌,她宁愿去死,她宁愿死也不要变成丑八怪。可是清白被毁,她十几年竖立起来的价值观和道德观也会立刻崩塌,她再也回不去那个洪大小姐的身份了,不仅是她的地位,她的思想也会改变。
在洪玉清的犹豫中,丁鹏的声音不徐不疾地响起:“怎么,犹豫了?那就回去想好了再来,本座不喜欢三心二意的人,一个人应该有坚定的内心,如果对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都把握不定,那何谈把握自己的命运?”
命运!命运!命运!丁鹏的最后一句话,让洪玉清如遭雷击,浑身都轻微地颤抖起来,是啊,命运!自己落到现在这等地步,虽然有各种原因,但说穿了还不是命运的摆布,自己虽然已不是官家大小姐,但以后是任凭随波逐流,还是勇敢地去抓住命运,让它随着自己的心意走,这个选择难道自己还不懂抉择,还不懂把握吗?
洪玉清一时如醍醐灌顶,顿时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她一向自负聪明,可是在这等重要关口,却犹豫矛盾起来,真是太不应该,难道丁玄的话说得还不够明白?
想通了一个关节,洪玉清很快把其他东西都想通,不管丁玄是因为练功之需还是他对自己有企图,依照自己目前的处境,想那么多有什么用,还不如抓住机会,尽可能地为自己谋取利益,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洪玉清不信凭着自己的聪明和姿色,在丁玄心中的地位会落于絮儿之后。
至于清白,有什么打紧,严格说来,她早就和丁玄有肌肤之亲。学武不同于其他,传授武艺时,师徒之间难免身体接触,肌肤相亲,这几个月因为练武的缘故,她和丁玄之间少不了身体亲近,只是她之前一直很傻,并不懂得利用女人天生的资源,去增加自己在丁玄心中的地位,但是现在不同,心结既开,洪玉清将这事已经看得很淡,如果真能得到丁玄信重,不仅能在星宿派地位迅速上升,有一日重新恢复自由之身也是可能的。
在丁鹏审视的目光中,洪玉清一咬牙,说道:“师父不惜耗费功力帮弟子祛毒,玉清有什么好犹豫的,弟子不应做寻常儿女之态,应该抱着一份恭敬感激之心,用心配合师父行功。”
听了这话,丁鹏有些讶异,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好玩地看着洪玉清,这女人不简单,能作出这种选择的女人很多,因为她们有时候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