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脑中思虑着皓月说的话,慢慢走向自己的屋子。
皓月背靠着门,呼出一口气,才坐回椅子上。刚才之所以那么着急把王新推出去,不让他问。就怕他有些什么封建思想,比如:“我们拿她们的东西卖不好吧?”“他们会不高兴吧?”等一些问题,到时自己要怎么答?
难道说:“没错,可是放着也是放着,放坏它还不如卖了。”可我如此答,他就能同意吗?万一他就宁愿让那些东西坏掉呢?
所以,皓月选择干脆不让他问出来,这样自己也就不用纠结该怎么答了。
可是,皓月明显想多了,古代人不代表思想就一定迂腐。其实王新一直想问的是,“我们该定多少的价格?高是多少,低是多少?”......
房间中,皓月很快把视线重新转回了桌子上的那匹布上。好在搬布的时候聪明,把要用的那匹直接放在了桌子上,把暂时不用的堆在了一旁。如今就不用再费事去从那一摞子布中翻出一匹,再搬上桌那么麻烦了。
皓月走到衣柜旁,打开衣柜,翻出自己的小剪刀,又走回桌旁。小手抓起白布的一角,只听“次啦”一声,白布便被剪下来一条。拿着这一条白布,折了几折,皓月就那般按着自己的印象剪出一个圆形出来,并用剪纸的技术从圆形中抠出双眼和嘴巴的位置。
虽然她不能保证自己剪开的位置就一定准确,但也应该差之不多。这都源于她对布艺的造诣,衣服制过很多件,就可以大致的确定该剪下多大的布料来做衣服。
现在她也就是如此,对于制衣完全是信手拈来之事的皓月来说,做面膜也是同样的道理。只是剪这么一个形状,脑袋里有大概的样子,剪出来的就会差不多。
对着烛火,一剪子一剪子的“咔嚓”“咔嚓”,没多久,一匹布便变成了堆在一旁的圆形面膜。
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皓月抱着昨天华风尘给她的一篮子胡瓜,走去井边,逐个洗净。
黑漆漆一片的树林中,有一座小木屋,其中的一间屋子还隐约能看到有烛火亮着。但是凑近了听,就会听到,“咔嚓”“嘎嘣”,就像是骨头被碾碎的声音一样。
一只猫头鹰本降落在这有光亮的房间外,可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后,立即扑扇开翅膀,吓的飞走了。
而屋子中,皓月正一点头,手转动一下,再一点头,手再转动一下。显然是困得不行了,却还坚持去榨胡瓜汁。......
“皓月啊,皓月啊!”一大早,王氏进了皓月房间,欲叫其起床,就看到她趴在了桌子上睡着了。
赶紧伸手把她推醒,看看她是否是着凉了。这么冷的天,就算屋子里燃着暖炉,虽然现在早已灭了。可就这般睡在桌子上,还是有很大的可能性会感染风寒的。
“皓月啊,快醒醒。”王氏一边叫着皓月的名字,一边伸手轻推着她。
“啊?”“咔嚓。”皓月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声,手上下意识的转动了一下榨汁机。
王氏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探头向那方形的物体中看去,但见里面绿乎乎的一片,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
“皓月,这是什么啊?”王氏眼睛看着榨汁机问着皓月。因未得到回应,便回头向她看去,只见皓月双眼禁闭,还在昏睡中。
王氏无奈,只能再继续推着皓月,叫其起床。“干嘛啊娘?”皓月被耳边的声音烦的,不耐的睁开眼睛。
“什么干嘛啊!快起床了,要去上学堂了!”王氏手下拍了皓月一下,对于女儿的迷糊既觉得可爱又觉得无奈。
“唉,真是,还要上学。”正在困顿中的皓月,一时不察,把心里话说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