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就是,他这些手段真的上不了台面,毫无效果啊!自己人根本没伤着几个,只不过是让公子爷更加火气上升罢了!
不对,这就是那小子的目的,想令公子爷气愤,锲而不舍,追击他,为王守仁争取时间,好让那王守仁远走高飞!不错,看公子爷这情形,还真的让他的目的达成了!这是要抓不到明中信誓不罢休啊!
行行复行行,中招又中招。
就这样,两拨人马居然开始让捉起迷藏来,明中信带领人马只管逃窜,特使只管带着人员追击。
天色渐晚,路途无法看清,人员马匹已经疲惫不堪。
然而,他们见到特使根本毫无休息之意,也不敢提出异议,追吧!
而前方的明中信接到人家紧追不舍的消息,无奈一笑,跑吧!总不能让人家追上吧!
也幸亏了那些小动作,否则他们早就被追上了,当然,也得靠那件武器的威慑作用,所以,每次特使他们中招后,小心翼翼,深怕被那种武器所害,在周围必须再三搜索,才敢再行上路,也为明中信他们争取了时间。故此,一直也追不上。
但人家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却是令得明中信万分佩服,到如此境地,明中信也明白,人家这是铁了心要将自己抓住,否则绝不会如此潜心地追赶于他!
相信如果这带头之人是那布局南疆之事的人的话,必然已经看出自己李代桃僵、声东击西的伎俩,但却这般下辛苦,一定是对自己感兴趣,甚至就是一心想要致自己于死地。
也好,起码,这样厉害的人物没有盯着王钦差,自己也算安了一半的心,也罢,就与这家伙好好斗一斗,看谁先把谁拖垮吧!
跑吧!明中信领着大家伙,继续奔跑,也不想将他们甩开,但也不想被他们追上,就如此保持着距离,看谁先倒下!
命苦啊!
好在,学员们却是兴高采烈,乐此不疲地制造一些小机关、小陷阱,令追赶而来的贼人们时不时吃个小亏,也算是调济了一下这枯燥的逃亡之旅,为这旅程增添了一些乐趣!
就是不知,那身后追来之人是否也如他们般心情愉悦?
明中信心中偷笑!
“教习!”赵明兴带着一脸的疑惑来到近前。
“怎么?有事?”明中信问道。
“是啊!”赵明兴看看周围的环境,再看看远方那即将落下去的太阳,皱眉道,“教习,咱们这方向是不是搞错了?”
明中信抬头看看远方的夕阳,笑道,“没错,方向没错,地方没错,目的也没错!”
“真的?”赵明兴依旧不信,质疑道。
“咱们的任务是什么?”明中信换个问法。
“任务?”赵明兴似有所悟。
“您是说?”赵明兴眼前一亮,望着明中信道。
“对啊,就是那!你现在还是,咱们的方向是错误的吗?”明中信笑笑,也不错,乘这次有如此好的机会,好好调教一下这些学员,也是不错,毕竟,他们以后可是要独挡一面的,就当练习了!
明中信如是想!
赵明兴苦笑一声,“教习,那咱们岂不是离云南越来越远了,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到达云南啊?”
“我说了要去云南吗?”明中信瞅了他一眼,反问道。
“啊!”赵明兴愣了,不解地望向明中信,“难道您不想去云南进行赈灾吗?”
“拜托,我可是被逼着去的,按我的意思,我想要呆在京师的,如今有名正言顺的借口,咱们可以不去,我岂会不利用一下?”明中信满眼是戏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