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嘛!”张延龄一脸的不服气。
寿宁候在旁不说话,让自己的弟弟在那儿插科打诨。
还别说,经过张延龄这一番撒娇卖荫,气氛不再如之前般凝重。
明中信目光闪烁,望着张皇后心中讶异,怪不得这位在后宫之中如此得势,还令弘治帝独宠一人。
这般调节气氛的本事可真的是炉火纯青啊!
要知道,之前因为那李廷真、女官与自己的冲突,令得自己心中有所芥蒂,如今这张皇后有心调节之下,带着张延龄一阵插科打诨,轻描淡写之间,就把之前尴尬的气氛一扫而光。
厉害啊!不愧为六宫之主啊!
“好了,这些咱们就不用争执了!反正是人家明哥儿一番帮衬,你们才有如今的清闲啊!”张皇后盖棺定论道。
“姐姐说得是!”寿宁候在旁应道。
这次,张延龄倒没有再争,只是笑笑看看明中信。
明中信也不再谦逊,只是低头在那儿倾听。
“明哥儿,你在京师有什么要办的,尽管向我这两位弟弟提,如果他们无法办到,还有哀家呢!”张皇后冲明中信道。
“谢娘娘!”明中信连忙致谢,这句话可重了,要知晓,人家可是一国之母,居然如此放话,这份人情可就大了!他也唯有应承。
“明哥儿,这些可是你所作?”张皇后从旁边拿过几本小册子,递给女官。
女官双手捧着册子,来到明中信面前,递给他。
明中信有些不解地看看张皇后,再看向女官手中的册子。
咦,最上面一本册子居然是他来到京师之后,有人爆料的那些内容书册。
再翻看一下,咦,居然是他在陵县、济南府作的一些诗词,居然还有自己所作的科举试题,以及自家书坊出的那些科举应试技巧。
明中信猛然抬头望向张皇后。
“明哥儿,哀家并不是想如何,只是想看看你的才学!这些是否尽皆是你所作?”张皇后笑道。
“不敢,正是明某所作!”明中信稍一皱眉,坦然道。
“好,那哀家就放心了!”张皇后意味不明地看看明中信,笑着点点头。
明中信有些不解,这位张皇后这是要干什么,只是确认这些是自己所作就可以了吗?
“对了,听说,明哥儿的明家学堂中还设了武堂?”张皇后感兴趣地问道。
“是!”明中信回道。
“还听说,明哥儿武堂中的学员这次要参加武举,不知是真是假?”张皇后如同好奇宝宝般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地问。
“正是,明某也是想让这些学员搏个前程,毕竟,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嘛!”明中信毫不讳言道。
“好,好一个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张皇后目光闪烁,击掌叫好。
“娘娘见笑了!”明中信脸色微微有些红意。
“不,说得好,说得好!”张皇后击节叫好,“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这是至高愿望啊!”
“娘娘谬赞了!”明中信拱手道。
“我听鹤龄说,你的学员居然击败了宣武镇的将军?不知是真是假?”张皇后目不转睛地望着明中信。
显然,她有些不相信,只是学堂的学员,居然能够将上过战阵的将军击败,这有些玄幻啊!她得确认一番。
“候爷说差了,实际上,是那些将军手下留情,令学员们占了些小便宜,明某可不敢败坏人家将军的声誉。”明中信连忙解释道。
“这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