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接下来会是什么了。
越是这么想,李贝的就觉得自己的菊花特别疼,他很想赖帐,但想到刚刚接自己回来的那几个保镖,顿时掐灭了这个念头。
“诅咒他硬不了,诅咒他超级小,跟针一样细…”
在李贝碎碎念地躺床上画圈圈的时候,林景康已经来到安置卡洛蒂的房子里面了。
“把她泼醒。”
“老板,你这样会暴露的,还是换上别的衣服吧。”季静安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但他却摇摇头:
“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她要是还猜不出我是谁,那也枉称小狐狸了。”
话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季静安还能怎么办,只好照办咯。
一盆水哗地一下泼了出去,卡洛蒂很快就悠悠醒转了,打量了一下四周,看到林景康时,显得非常镇静,并没有什么不安的举动。
“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JK,准备怎么处置我?”
她倒是十分光棍,直接敞开了说。
“哦,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这么憎恨我?我记得我并没有招惹你,值得你三番五次地出手吗?”
林景康闻言,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好奇地问道。
“有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一句话的事,问那么多干什么?”
“嘿,我就不信你嘴那么硬,听说你喜欢玩男人,对吧?我今天给找了一个‘吊’大的男人,绝对是你的菜,先让你尝尝鲜,哈哈!”
卡洛蒂却带着嘲讽,不屑地白了他一眼,嘴角带着诱惑道:“那个男人是你吗?”
噗!
在场的人全都喷了,周若男笑了,季静安是笑得捂肚子,还有其他几个保镖同样笑得不成人样,唯有林景康脸色铁青。
虽然他自认很大,但也不会再这样的情况下说出来啊,这个该死的卡洛蒂,看来不动真格是搞不掂她了。
“若男姐,把她脱光了!”他怒气爆发,黑着脸,寒声道。
周若男被林景康的脸色吓了一跳,没敢劝说什么,上前一把,飞快地给卡洛蒂除衣服。后者挣扎尖叫,但林景康却完全不为所动。
“把她四肢固定好,我记得厨房里好像有好几条黄鳝,去取来,看看她到底怕不怕!”
这个时候的卡洛蒂已经完全被吓傻了,美目呆滞,俏脸憔悴得不行,整个人完全如同霜大的茄子一般,毫无生气了。
等到保镖将黄鳝提到她面前,比成人拇指还粗的黄鳝滑溜溜地在她身体滑动的时候,她尖叫得更加厉害了。
林景康没有一丝怜悯,目光冰冷地直视她的眼睛,“现在愿意说了吗?”
“法克,恶魔,你是恶魔,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卡洛蒂一边发疯似地挣扎臭骂,一边不停地扭动身体,生怕那条黄鳝真的钻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碧池就知道犯贱,好好说话不成吗?非要逼我,你这不是傻吗?”
“你在迪拜的石油生意打乱了我们家的计划,所以,我当时才会跑到迪拜那边去跟你谈判的。”
卡洛蒂说完之后,美丽的脸上满是泪痕,声音已经沙哑的不行,“可以给我盖上衣服吗?”
“怕什么?你们不是很喜欢在沙滩上晒太阳吗?现在只是少了两块布而已。”林景康忽然换上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嘻嘻哈哈地道,但目光里全是鄙视。
“我求求你了,别再折磨了我,行不行?”她美目上第一次出现哀求,跟刚才嚣张的疯狂样子截然不同,显得楚楚可怜。
“哈,你有什么资格求我?”林景康冷笑不止,“对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