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甘司设一些东西。
原来那时候自己就已经被算计上了,尚寝局司设司,对她下手的人究竟是贤贵妃还是凝妃?日前扶析一直都没有发现,是因为枕头私密,难以叫人留心。而今天,她睡醒一起身便见了扶析,发间还残留着枕上的馨香。
扶析见苏代不语,遂安慰道:“娘娘不必忧心,此物加的量极少,娘娘就算已吸入,臣再开些进补的方子,吃上一月应当无碍。”
苏代闻言起身,慎重地对他行了一礼,正色道:“扶大人如此恩德,请受本宫一拜。”
扶析没料到苏代竟会对他行礼,想扶起她,却又碍于她的宫妃身份不好贸然触碰,生生受了她一礼,半晌才道:“懿妃娘娘不必如此,医者仁心,臣既已察觉不妥,必然会向娘娘禀明。”
苏代微微一笑道:“扶大人医者仁心,可本宫当谢还是得谢。”
扶析闻言,唇角牵起一抹温润的浅笑:“娘娘果真和旁人不同,析受下便是。”
唤了小药童铺上笔墨,扶析低眉微微思量,挥毫写下一张方子,待墨汁风干后递给珧芷道:“就照这方子去司药司抓些药煎来吃,如此一月,娘娘应当无事。”
珧芷笑着接过方子后道:“娘娘,奴婢这就去司药司。”
苏代微微沉吟,朗声喊住了珧芷,面上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急,本宫自有用处。”
扶析领着随行的小药童行了一礼道:“臣告退。”
待扶析走出殿门,赛罕便开口问道:“娘娘,为何不让珧芷去司药司抓了药来吃,娘娘早些吃也可早日怀上小皇子啊。”
苏代端坐在椅上,看着这一室华贵的摆设,冷笑一声:“本宫自入宫以来处处忍让,却不想她们一开始就不想让本宫好过,妄存了这种腌臜的心思,若不陪她们好好演上一出,如何对得起她们这般苦心孤诣的安排?”
赛罕咬唇思考着:“娘娘是想做什么呢?”
珧芷已是了然笑了起来:“傻赛罕,娘娘是想替这火再添一把柴,叫它愈烧愈旺,最好能烧着点火之人才好!”
赛罕杏眸微微瞪了珧芷一眼,撅着嘴道:“我又不傻,自然知道娘娘的意思。”珧芷听了只觉她可爱,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