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虽然很疑惑,但陈友谅还是答应了,待离开后,悄悄拉着张定边问那两个人的情况。
“他们俩?”
得知李兴泽借走的是丁四和徐东,张定边就捧腹大笑道:“也不知道李军师听谁说的,那两人笨死了,教一遍根本记不住,得教很多次!”
看张定边一副求之不得的样子,陈友谅也放心下来,只要不是好手就行,就担心李军师借人不还,要是这么个情况,那两人回不回来无所谓。
......
看到眼前不明所以的丁普郎和徐明远,李兴泽将刚才借人的事情说了,两人自是喜出望外,早想脱离陈友谅了,想不到居然这么轻松。
李兴泽为了稳妥,将两人暂时安排在赵普胜手下作亲兵。
倪文俊和陈友谅作好准备,便先行出发,毕竟陈友谅之前在马口胡驻扎了一部分船只,他们从那边整装备战较为合适,倒是李兴泽这边,没有着急出动,反而是备了不少粮食,这才慢吞吞地带人出发。
......
宽彻不花自从唐州离开后,便一直住在汉阳府,为得是找到机会寻黄州徐寿辉的麻烦,没想到北上的别帖木儿被李兴泽抓了。
这才慌张地派遣汉阳守将桑节去救,幸得明教中有人暗自帮忙,从颍州的大牢里没有费什么力气,将别帖木儿救了出来。
此刻,父子两个都在汉阳府暂居,李兴泽得到地图的消息,宽彻不花知道后,立即给湖南元帅何思南去了封信,此次他打算联合亲家,一道去找黄州和李兴泽的麻烦。
别帖木儿刚从颍州逃脱,未避免李兴泽狗急跳墙,继续找他的麻烦,秘密到了汉阳府后,并没有抛头露面,反而是指挥着桑节做好守城的准备。
元廷在汉阳府的守军有一万人,算是不少人了,得知李兴泽大举来攻的消息。桑节手下有个万户将领,姓郑,关于城防的事情,桑节也没过多操心,全权交给了老郑。
红巾军不过三万余人,如何能攻下有一万人把守城高墙厚的汉阳府,桑节虽未和李兴泽交过手,但还是不敢马虎,几乎每天让老郑盯着守城器械和修理城墙等事宜。
李兴泽知道汉阳府的情况,也不废话,到达后直接让红巾军围了汉阳便悄悄离开了。
......
“孟元帅,好久未见!”
李兴泽在张君宝的背后,遥遥向孟海马抱拳喊道。
孟海马一开始也没想到李兴泽会让他来攻打荆门,虽说二人关系不错,但涉及两教的地盘问题。
当下近了前,不耐烦地大声嚷嚷道:“需要我老孟派兵帮忙就直说,还送我个荆门州!”
“嘿嘿”
李兴泽猜到孟海马肯定会想到,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请人帮忙也是无奈之举,只好把荆门当作回礼了。
“你就这么把荆门送到老哥,你们的徐元帅不会把你下大牢吧?”孟海马装作惊讶状,揶揄道。
“咦”
李兴泽撇了撇嘴,奇怪道:“好久不见,孟元帅竟然会开玩笑了!”
这话音刚落,二人相视大笑。
待笑过之后,李兴泽正色道:“孟元帅这里不知有多少兵力能抽出来?”
这次李兴泽传讯过来的时候,孟海马也考虑过,他如果想在襄阳站稳脚跟,必须要和徐寿辉部连成一片,才能对周围的元军产生震慑,故而将见过血的老兵全拉了出来。
想到这里,孟海马拍着胸口,大声笑道:“李军师大度,我孟某岂是小气之人,这次有三万襄阳老兵供以驱遣!”
孟海马丝毫没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