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包子,也不懂,随便就谈论起这些,倒是冯强突然插嘴道:“我倒是听说过,船的大小不同,战斗方式也不同!”
这下众人全都懵逼了,不禁面面相窥,合着战斗方式还得不停变化,这也太难了吧。
李兴泽知道此战是陈友谅坐镇指挥,而张必先只是个执行者,也不参与众将的讨论,只是紧紧盯着一直在不停变化的船队阵型。
赤那思这次出动了五艘蒙冲战舰,百余艘小船,几乎将蕲水的所有战力都拉了出来,浩浩荡荡地杀奔过来。
陈友谅的功夫真不是盖的,三百艘小船全部展开,各船之间留下缝隙。
一个个船只瞅准元军船只之间的空挡钻了进去,差不多有一半船只钻进去后,另一半将元军的所有船只包围住了。
“这是...”
李兴泽两只眼睛瞪的老大,这一手还真玩的漂亮,瞅准瞬间的空隙,拉近和元军的距离,全在元军的内部,船弩根本派不上用场。
赵普胜以前或多或少得参与过一些小型的水战,见李兴泽张着大嘴,极为惊讶的模样,便解释道:“这是要与元军接弦战!”
在李兴泽的观念中,远程压制或者远程攻击,才是水军威力最大的时候。现在与那元军玩接弦战,陈友谅就是以己之长,攻敌之短,真可谓经验丰富。
这一场水战,把李兴泽之前所想的战法全部颠覆,此刻,即使对陈友谅再不满意,也不得不服。
接弦战的话,元军人少,根本不占优,而梁子湖这帮水贼,不仅人多,而且常年在水上厮混,打元军就跟玩似的,不慌不忙的登上元军的船,依靠身体重心摇摆船只,弄的元军站都站不稳。
赤那思是正经的水军将领,正规战谁也不惧。但是遇到陈友谅这种野路子成长起来的水战将领,此刻也是束手无策,瞧着元军一个个被踹了下船,最后落了个自刎谢罪。
仗的人多,陈友谅率领的水贼不但将赤那思手下大部分水军打了个落花流水,而且还俘获了不少船只。
李兴泽此刻才心道不妙,这么算下来,陈友谅手下的船就达到了五百余只,如果再发展几千人,估计都能横扫整个长江沿线了。
瞧见李兴泽满脸的忧愁,赵普胜却轻笑道:“师侄莫担心,船越多麻烦越多!”
李兴泽不明白的摇了摇头,赵普胜接着说道:“陈友谅和张必先都一样,习惯在湖水里争斗,对于这种河水之战,经验并不深,这次是占了河水流向的便宜!”
尽管赵普胜说的有道理,但是对于水文条件,船的运行条件,李兴泽却是一窍不通,只是单纯的见陈友谅的船多,不免有些着急。
“齐将军,你学会了多少?”
李兴泽突然开口问道,此刻也只能将希望寄予齐大旺身上,毕竟陈友谅也算是一代名将,他比不过也是正常的。
默默地算了下浠水的宽度,齐大旺点头道:“军师,只要十艘蒙冲战舰,便可大胜陈友谅!”
“当真?”
李兴泽乍听之下,更是疑惑地问道,这五艘都不管用,十艘就行吗。
齐大旺却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大胜之下,在船上欢呼雀跃的水贼们,冷笑道:“只需我岳父准备些器具,便轻易的可以将他们拿下!”
看来这趟并没有白来,不少人都学到了东西,关于齐大旺说的话,李兴泽并没有放在心里,毕竟人的名树的影,打不过陈友谅也是正常,看来以后只能另想主意了。
事实上,陈友谅这次也是一直忐忑不安,为了尽快取得信任,冒险了一把,还真赌对了,看到元军已经仓皇而逃时,这才不经意地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