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昨天在南边山里遇到劫匪了吗?对啦,菲菲姐怎么没见回来?”这件事情在小镇传得沸沸扬扬,更是中午在食堂的头条新闻,不过孔晨鸣没有太留意。
“哎,为了不被劫匪糟践,自杀了!”一道无力的声音响起,“老王好歹也是灵境后期的好手,还有上月从我这换走的初级精良品质宝刀,竟也栽了跟头……”
“小心点,别忘了,七点!”直到孔晨鸣走出小铺,廖克终才回过神来,想起什么似的急忙大声吼道。
“知道了……”回应声越来越远。
孔晨鸣不想再听到那样的伤心事,老王头是个好人,在廖伯这换刀的时候他也在场,后面跟着水灵的王菲菲……改天,去看看他。
至于那些劫匪,希望不要让他遇上,要不然的话……
“老王真是……哎!不过这小子真是个上天眷顾的幸运儿,根骨逆天不说,精神力还这样变态……刚才到哪了?”廖克终一边摇着头嘟囔,一边转身走回后院,开始在一枚黄色符咒上继续刻画。
转过一道弯,孔晨鸣看见一道古老的石墙,石墙的后面便是跟石墙它同样古老的水井,石墙后面靠着的那道老旧碾盘只露出一个头。
“呼、呼、呼!”沉闷有力的吐气声远远的传来,孔晨鸣大有深意的笑着走了过去。
“呼!”吐气声是井口的男孩发出的,他正在拔水,却不是用手拔,使用臂肘。
每一次有力地吐气,他都扭动臂膀缠上一圈井绳,稳住后再次吐气。
孔晨鸣来到旁边舔着糖人的小男孩处,一屁股斜坐在支着碾盘的木柱子上,静静的加入到旁观者的行列。
一会儿,书生走来,一位白衣飘飘的高个男孩,静静的站在孔晨鸣的身旁。
接着,一阵香风飘过,孔晨鸣知道,妙人儿来了。
一道曼妙的身影出现在舔着糖人的小男孩的另一边,宠溺的捏了捏小男孩的脑袋,然后静静的看着井口那道疯狂飙汗的身影。
呼!终于,井口的男孩猛地转身,缠满井绳的臂肘拽着一个黑亮的大铁桶,铁桶中装着满满的水。
咚的一声,铁桶重重的落到地上,男孩一甩井绳扑通一声倒坐在地上,抬手胡乱擦拭着满头的汗。
“呼,终于,大功,告成了!累死了!”他跟老牛似的喘着粗气,如释重负的说道。
“嘿嘿,那要恭喜你了,笑天!”孔晨鸣起身离开柱子,笑着说道。
“那是,我的臂膀跟腰腿的契合度又上了一个台阶,嘿嘿,应该能学真正的沾衣十八跌了!”笑天继续胡乱抹着汗,歪头撇看向不远处的敞开的大门,难掩兴奋的嚷道。
“笑天哥哥真厉害,这桶水得有七、八十斤吧!”小男孩一边舔着糖人一边凑向那个大铁桶,满是崇拜的说道,只是一咧嘴,露出了满口的虫牙。
“七、八十斤?”笑天牛哄哄的挺直腰板,指着铁桶说道:“小虫牙,光这个破铁桶就是七十斤,再加上这么一大桶水,少说也得五十多斤,加一块至少一百二十斤!”
笑天还没牛完,脸色就有些难看了,他可是知道这一伙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变态!
而且,最爱臭他!特别是书生,有时候他在想是不是他们串通好的,每次都在他最得意的时候来臭他!
只见他的话刚说完,那位白衣飘飘者,也就是书生眉毛便是一调,饶有兴致的走向大铁桶,伸出右手轻轻的将桶拎起,然后又放下。
“这桶水,比我抄书用的金笔重不了多少。”书生轻飘飘的吐出一句话,让笑天的脸色变冷,但书生接下来的动作让他直接成了猪肝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