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人家太不小心了,怎么没说两句就把自己老底给兜出来了?他也就罢了,旁边还有当地驻军呢,他就不怕惹出事来吃牢饭?
“怎么,作为海军你还想把我捉回去不成?”
“怎么会呢,老人家您是个好人,我可做不出这种事情。不瞒您说,之前我也当过一段时间海贼,加入海军也就差不多才几个月而已。可我不抓您,不代表和我一起的这些王国禁卫军不找麻烦啊,您也太不小心了。”
这老头不会老糊涂了,难道他分不清好坏了?除了这些和他站在一个阵营的村民,他和范海辛可都是正规军。
“不会的,我们是不可能抓捕库克教官的,十年前他曾经在帝国禁卫军里担任过教头,那时候的我就接受过他的训练。而且我国法律规定,出海做过海贼的人回国之后如果十年内都没有任何差错的话就自动免除通缉,这也是库克师傅能够在禁卫军中担任教头的原因。”
八九个人一起围坐在火堆旁,从坐下之后范海辛就一直盯着灰袍老头在看。或许是太久没见,直到此时他才敢确认老头的身份,同时也站起身对着老者躬身行礼。
“你们认识啊。”
搞了半天就自己一个外人,原来人家还是熟人,真是白操心了。
“刚认出来,这十年库克前辈老的太多了,一开始没敢认。”
“他以前很有名吗?”
“非常有名,曾经纵横伟大航路。我小时候就非常向往库克师傅,经常留意他在报纸上的消息。”
一行到这个世界才几个月,二十年前的事情他知道的太少,根本不可能了解这位老先生当年的事迹,不由得偷偷多看了他两眼。
“老了,别人的手下败将而已,不提也罢。”
“打败老先生的人到底是谁啊?”
剧烈的好奇心在一行心里翻滚,七十多岁的重伤之躯还能力战成年棕熊,这战斗力不是一般的强。
“告诉你也无妨,当年打败老夫的人就是前段时间战死在顶上战争的白胡子,仅仅只一招老夫就败在了他手中,简直可以说是毫无还手之力。”
白胡子,又是他!顶上战争时一行亲眼见识过这位传说的厉害,都老成那个样了还有那么恐怖的实力想想都让人觉得心惊胆战。
“佩服佩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得了吧你,老夫当年最盛之时实力也就跟现在的你伯仲之间,谦虚的是你才对。还有,谢谢你偷偷放在茶杯里面的疗伤药了,很管用。”
“哪有,您是霸王色的觉醒者,我只是霸气比较强而已,跟您还是有差距的。”
这老头刚才竟然对自己使用了霸王色进行威慑,幸好早已不是吴下阿蒙,要不然还真得着了他的道,只是相比强度而言,这老家伙的霸王色跟卡普先生差远了。
“不知前辈有什么可以指点在下的?”
“指点说不上,只是你缺乏杀气。”
老人家微微低头思虑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着一行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
这句话好熟啊,前几天在罗格镇登陆之时迎接他的罗格镇少校就这么说过,当时这位少校同志还明确的询问过自己是不是连战场都没上过,当时他还振振有词的反对,没想到今时今日没隔几天又有一位老江湖这么说他了。
“老前辈,非得杀人吗?”
路飞出海航行两年之久经历的战斗数不胜数,好像也没听说他杀过一个敌人。
“没说必须杀人,但生死战斗却不能少。霸王色就是在这种高强度的战斗中因愤怒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