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堂屋里众多人之间的气氛,竟是落针可闻!
好在,族长的小孙子过来回个话不久,屋里的众人就看到,门口进来的那伙人了。
族长点上烟斗,先是深深的抽了口旱烟,将烟斗在桌子边上磕了磕后,才问站在屋中央的李竹,“虎子媳妇,你也说说,到底是啥事非要闹到这个寻死觅活的地步上。”
李竹还没组织好语言,所以一时就没答上话来。
虎子他爷却又接着组长的话,道:“大年根儿的,这事儿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那就别怪老爷子我,对你动家法了!”
李竹眉头一皱,虎子他爷要是按身份来说,还真是个能对她动家法的人,毕竟她现在的身份疯丫,可是虎子明知明媒正娶的新媳妇。
而虎子又是赵老头的亲孙子。
对李竹动个家法是没人敢说三道四的!
但是!
凭什么呢?
这个基本上算是逼死亲儿子亲儿媳,又赶着自己亲孙子去送死的老家伙,有什么脸面说出动家法这几个字呢?!
语言——李竹也不准备组织了。
冲着赵老头的这几句话就开了口,“动家法?赵老爷子,这恐怕不妥吧!”
李竹话一出口,周围就是一静,没想到,这个闹事的当事人,上来开口就说了这么劲爆的一句话。
这是真想找事啊!
赵老爷子猛的一拍椅子扶手,呵斥道:“贱妇!你在朝谁说话!”
火药味四起,感觉情况马上要开始不受控制,族长赶紧又开口拦了下,“好好说话,全都好好说话,有什么事说清就行!这么大渣呼小叫的能解决啥事儿!”
这话看着是对李竹和赵老爷子一起说的,实际上,也就单单指责了赵老爷子一个。
毕竟,李竹可是心平气和的叫了声赵老爷子!
又拍椅子,又加声音大的可是赵老头。
赵老头人老成精,怎么会听不出族长话里的意思呢。既然听出来了,照他活了这大半辈子,却从不吃亏的性子,怎么会不出口反驳呢!
论年龄她他比族长年长,论辈分,他也比族长的辈分要高,不管怎么看,都应该是他晚辈后生的人怎么敢驳斥他的话呢!
“他大哥,这话咱老家伙就不爱听,什么叫大渣呼小叫,你没听到这没人伦的畜生说的什么话吗?他给老夫我啊,叫赵老爷子!”
村里辈分高年龄高的人是该受人尊敬,可他是族长,应该是高于族中其他人,应该比其他人更受尊敬才可以,怎么能照着,自己辈分高年龄高,而反驳他呢?
特别是在有这么多人的情况下。
刚刚还想和稀泥的族长,生气了。
稀泥也不和了,立马转换成笑面虎状态,笑眯眯的道:“也对,叔公说的对。”
说完这话,族长立马转头,朝李竹道:“叔公是什么身份?虎子媳妇你该知道吧,你刚刚说的话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来,大爷是真没法帮你了。”
李竹也许不算太聪明,但脸色还是看得懂,赵老头刚刚反驳族长后,族长脸上一时之间闪过的恼怒,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情况下,族长应该是会想给赵老头一点下马威的。
机会不容错过,为预防过会赵老头家人,在说出什么好听的话,哄得族长与族长夫人眉开眼笑。
她还是赶紧趁着这个时间,将所有事情抖搂出来。放在大庭广众之下,由众人评判吧!
“嘤嘤嘤……”李竹先由哭声开头,但是见好就收。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