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其殊并不认识面前这个女子,以为她找错了人,但仍旧保持着基本的礼节道:“不知娘子来这里有什么事情?”转头看了看她身后,客栈的大堂内,苏淮和那几个人仍然在喝酒,白其殊心里有点惊讶,他们这是喝了多久。
吞了吞口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头替被劝酒的苏淮担心了起来。
面前的女子犹豫着开口道:“我……我想问问郎君,可否同小女子换一间房?”白其殊发现,她的眼神不停地在朝旁边瞧,顺着她的眼神,白其殊看到的是苏淮的背影。
白其殊转过头,不知道她想做什么,道:“我进来时,掌柜便替我安排了这间屋子,不知娘子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损失想换房间,为何不去找掌柜的商量一下?”
女子咬了咬牙,急得快要哭出来,“郎君,这般晚了,掌柜已经不在……我……”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她忽而跪了下来,抓住白其殊的衣袍,“郎君,求你救救小女子吧……”
白其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吓了一跳,忙把她扶起来,问道:“娘子这是要做什么?有什么话好好说,好好说便是。”
女子抽抽噎噎,终于将自己的难处说了出来,自己本是贫苦人家的女子,因为父亲生病急需用钱,这才答应了一个大户人家的老爷,嫁给他家的公子哥儿。不过听说那位郎君整日不着家,且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每日在花丛里流连忘返,不值得托付终身,她这伙儿反悔了,虽然明白自己这么做不对,但仍旧想拼一把。
她下午在客栈等待那个要娶她的公子哥儿时看见了白其殊,便想来试试,能不能让白其殊帮自己。
白其殊听到这话,一拍桌子,“岂有此理,这不是贩卖妇女!”
女子的表情有些奇怪,不知道白其殊说的是什么意思,白其殊给了那女子一些银子,拍拍胸脯保证道:“这忙我你便是,换便换吧,那人若敢来,爷把他揍得他爹都不认识。”
年轻女子感激的不知如何是好,又要跪下,白其殊忙拉住她,古人就是喜欢跪来跪去的,也不怕折寿。
送走了那个年轻女子,白其殊按照她所说的到了她的房间,继续小憩,大堂内的蜡烛快要燃尽,苏淮红着脸摆摆手道:“不喝了,实在是喝不下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