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
“沈摩云?沈大秀才?”贾丛林有些发呆的看了看沈夜,然后轻咳一声道:“杜公子你没开玩笑吧?”
说真的,贾丛林身为安阳的父母官,对安阳的秀才不敢说全部了解的很清楚,可也是略知一二的。
这沈摩云他也是略有耳闻,虽然算是有些许才华,可跟高才根本沾不上边啊!只是一个家道落寞的书生而已,虽然有着秀才之名,却名声不显。
“知县大人觉得我像开玩笑嘛?”杜冲不以为然道,佯作一脸认真之色。
“不像,杜公子如果所言非虚,那不知这位沈大秀才为何连一首诗赋都没有写呢?”贾丛林有些古怪的看着沈夜问道。
“县令大人,在下不善诗赋,所以便没有写。”沈夜对于贾丛林的询问倒是不介意,不卑不亢的回了一句。
“沈秀才谦虚了吧?要知道前几日你在聚贤楼两幅绝对一出,可是轻松击败了咱们安阳三大才子,由此可见一二。”杜冲直接把沈夜前几日的彪悍战绩拿出了出来,就是要堵死沈夜的退路。
要知道虽然说一法通万法通,可术有专攻,也许沈夜对联领域非常精通,可作诗就不见得在行了。
这点道理谁都明白,可杜冲却还是这般说,在场众人心中顿时雪亮,看来这沈秀才是得罪了杜冲,否则哪能这般捧杀。
就连知县贾丛林也明白了,这杜冲杜公子是摆明了要给这位沈秀才下绊子,想要给人家好看。
因为杜冲母系的势大,贾丛林可是一直都想结交的,可苦于没有机会。如今这么好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弃。
“杜公子所言有理,莫非沈秀才是瞧不起我们安阳县的青年才俊?觉得他们作的诗赋不值一提,所以才没有出手吗?”贾丛林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明显在帮杜冲打帮腔。
麻蛋,什么玩意?真以为自己做个知县很牛逼?不过想到自己那个假娘子的再三交代,沈夜强行压下火气。
冲动是魔鬼,既然这煞笔伸出脸,想要自己踩上去,那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在下不敢,县令大人这罪名太大了,在下可担不起。在下虽然精通奇对,可作诗真的是一窍不通。”沈夜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对贾丛林道。
一旁的杜冲暗骂了一声煞笔,就是你不会才要你作的,你要会了,谁跟你玩啊?跟你玩对联,谁煞笔啊?
“沈秀才不要在谦虚了,本公子可是一直久闻你的大名,听说你不但对联一绝,诗赋更是无人能出其右。谦虚是美德,可是在继续谦虚下去,就是藐视知县大人了。”杜冲露出玩味的笑容看着沈夜,话里藏针道。
“不错,沈摩云,你既然有此才华,岂能埋没,还是拿出你的才华,让它大放光彩才是。”贾丛林听到杜冲的话,立刻接着道,为了帮助杜冲,他十分配合的给沈夜施压。
“不会。”沈夜放下酒杯,心中也升起了怒意,这麻蛋的太欺负人了吧?
“本公子说你会,你就会。本公子要挑战你,所以今天你必须要作诗一首,而且现在就要写。”杜冲冷冷盯着沈夜,看着这家伙他就怒火中烧,一想到自己心梦中的女神每天都要在这家伙胯下承欢,他就一肚子怒火。
“你叫我作诗我就要做?你算老几?”沈夜十分不爽的看了杜冲一眼,冷笑道。
“知县大人。”杜冲被沈夜呵斥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的确没有资格,虽然他的家世显赫,出身高贵,可却没有任何职权,只能对贾丛林沉声道。
“沈夜,本官乃是整个安阳县所有人的父母官,现在本县命令你接受杜公子的挑战,不得拒绝。否则以藐视本官论处,剥夺你的秀才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