谑的口吻说,“不过,此功既叫‘诛神’,贤弟就不怕为兄练了,闯下祸事?比如,真的跑去神界诛神?”
金玹忍俊不禁,笑得脸泛了红。“兄长啊......你多虑了。世人习练功法,多爱取个霸道名字,越是大逆不道,越是威风。实不相瞒,小弟练的功法,还叫‘灭世’呢!难不成还担心练成了,有灭世之效?”
幽若空也笑了,连说自己迂腐了。细看金玹那模样,倒不像装的。他装腔作势的时候,就算再惟妙惟肖,也难逃他的直觉。
可是此刻,金玹没有说谎。那么,这门功法真是自己上辈子交给他的?
可是,它的邪门之处,该如何解释?他压下内心的疑惑,啜了一口茶,不着痕迹转移了话题。
“贤弟,依你之见,今日那些修士,真正对上了,我等可有胜算?”
金玹目光微微一凝,摇了摇头。“姓李的修士,金丹后期。威力足可瞬间屠城。他的两个男弟子,也入了金丹初期。不容小觑。那两个女子,虽然修为略浅,却也是单灵根的天才......合他们五人之力,我等只怕……除非大嫂出手,”金玹忽然轻蔑地一笑,“那五人再厉害,也不过是蝼蚁的实力罢了。”
“这怎么可以?你我男子,怎好一直依附女子的力量。”幽若空用一顶冠冕堂皇的帽子压住他,“贤弟往后切莫如此说了吧?”
金玹立即惭愧得不能自容,“哥哥教训得是。”
幽若空定定瞧着他,缓慢而有力地问,“五个咱们打不过,若是一个一个地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