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得上号的家族,三四十年的基础打下来,各类产业都有所涉猎。所以,萧家虽然不经商,对叶家也是有所耳闻的。
“伯父伯母,你们可不能再夸他了,瞧他的那股得意劲儿。”
五人坐在客厅聊了一阵,余晓燕见叶北辰很得萧家两位老人的喜爱,心里是高兴的,但嘴巴上还是想压压他的势头。
“小叶是个好孩子,晓燕啊,你是个有福气的。”萧母帮叶北辰说话。
“谢谢伯母夸奖。我们家晓燕跟了我,自然是有福气的。”叶北辰顺杆子就往上爬。
“呵呵,是啊。”萧母见叶北辰一点都不客气,笑了起来。她喜欢这样的年轻人,肯给女方承诺的男人都是有责任心,有担当的。就如当年余晓恩搞地下工作的时候,萧母也是被他真挚而执着的态度感动了,把自己女儿放心的交给了他。
“伯母,您可不能再夸他了。就他这样的,真不能夸,一会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余晓燕瞥了叶北辰一眼。
“晓燕,老公有人夸,说明你眼光好。要是谁都不夸,那不是糟糕?”萧蘅玩笑一句。
“还是嫂子明白,谢谢嫂子。”叶北辰对萧蘅敬礼。
余晓燕见萧家的人都喜欢叶北辰,很是欣慰。她与叶北辰正式交往不久,但对他的的个性还是了解的,但凡他不入眼的人,若没有利益在内,不是置之不理,就是冷眼相对,从不知客气二字怎么写。今日在萧家,他的表现不错。
因是周末,大家都没什么要忙的事,到了正午,萧父挽留两个人吃饭,叶北辰自来熟,自是应了。萧母见此,给余晓恩打了个电话,让他赶过来吃午饭,余晓恩自然不会有异议。
对于哥哥和嫂子的异状,余晓燕看在眼里,急在心头,虽然知道夫妻间的事外人插不进什么话,但她还是拉萧蘅进了房间,要和她说几句体己话。
萧蘅房间的装饰风格和她未嫁人时几乎没什么变化,余晓燕主动坐在床边,看着落座在她身侧的萧蘅,轻声道:“嫂子,你和我哥到底怎么了?”
“嗯?没什么,晓燕,你不要多想。我只是最近身体不好,心情烦躁,想在家静养些日子。”萧蘅对外解释的理由保持着一致。
“嫂子,你别怪我多嘴。你和我哥都还年轻,身体好好养着,再过个一两年再要孩子也是一样。我听很多生过小孩的女同事说,保持愉快的心情,生出来的孩子才会更聪明健康。”余晓燕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萧蘅的脸色,见她在认真听自己说话,底气就足了些。
“晓燕,先不说我。你和叶北辰,之前不是一直不喜欢他的吗,为什么这么快就把人生大事给定下来了?”萧蘅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因为,我知道,这辈子大概再也不会有人像他那样爱我了。”余晓燕悠悠的说,“嫂子,被一个人全心全意的爱着,对女人来说是最大的幸福。我不能预见未来我们会怎样,但我非常清楚,现在他是爱我的,而我也逐渐接受了他。即使我们之间存在非常多的问题,但,总要赌一次,不赌输赢。”
“晓燕,如果他变心了,或者他无意伤害了你,你会后悔吗?”萧蘅问。
“人的一生哪可能一帆风顺呐。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不后悔。最多是情淡似水,爱去如风,孑孑江湖,各自珍重。呵呵,我们是新时代女性,难道还需要靠依附男人活吗?”
“你会离开他?”萧蘅追问。
“嫂子,我决定和他结婚,就没想过离婚的事。活着,本就在享受生命的同时承载着相应的苦难,如果苦难来临,我们都选择了逃避,何来享受的资本?”
萧蘅听完,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