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我今天和萧蘅接吻了。他就不理解了,不就接个破吻么,能正常点吗?
萧远支吾半天,冒出一句:这是萧蘅的初吻。哥仨瞬间血槽全空,被他这句秒杀。感情这俩磨磨唧唧的谈了这一两年,才亲上……
还有一次,大晚上的萧远急冲冲赶回宿舍,问他们谁有热水袋,大男人谁用那个,当然是没有,问他怎么了,他纠结半天,说萧蘅肚子不舒服,近的几个小商店没货。大家都是谈过恋爱的,瞬间秒懂,都无语了。
闹了好几出笑话后,哥仨聊侃萧远,之前的恋爱谈哪儿去了,怎么就这么不着调。萧远正色道,不同的,表妹是独一无二的,你们不懂。
结果,闹到最后,他们真不懂萧远了,怎么好好的,突然就成了这样,来了个大变活人。萧远掏心窝子说了一段话:我怎么追萧蘅的,你们都知道,我是真把她放心上疼的。我很后悔第一次见她叫她表妹,有句老话叫“一语成谶”,应到我身上了。我和她感情好是好,但也仅限于平时拉拉小手,亲亲小嘴什么的,从来不往雷池那边儿走,不是我不想,而是每次起了那个念头,就觉得自己特龌龊、特不是人。四年了,我把萧蘅当女朋友还是妹妹,连我自己都分不清,你们说的对,我是个情商低的人,低到男女朋友的位置都没法摆正。你们别怪李真,是我犯浑,做了错事,对不起萧蘅。哥几个想揍就揍,我受得住。
话说到这个份上,哥仨没了揍人的脾气,勉强参加完萧远的婚礼,给了红包,个个迅速撤了。
回想过往,许长州食不知味,对萧蘅说:“表妹,咱出去溜达溜达吧,这T市哥还没逛过呢。”
萧蘅那是巴不得啊,立马放了筷子,二人提前离席,忙得团团转的萧远也没注意到这边的异样。
T市的四月天还有些冷,但阳光很好。萧蘅和许长州漫步在步行街上,彼此都沉默着。
周末的缘故,步行街上人流密集,熙熙攘攘,很是热闹。
“T市挺繁华的呀,这么多人逛街。”许长州打破沉默。
“是啊,挺不错的。”萧蘅应道。
“那儿有家炸臭豆腐的,来,哥请你吃几串。”许长州穿过人群,带着萧蘅来到卖臭豆的小摊前,要了四串。
吃着臭豆腐,话题就来了,许长州看着手里的臭豆腐串,说:“你以前特爱吃这个,萧远又受不了这个,每次都是我去买,然后他再给你送去。”
“嗯,每次你都多要两串,说是跑腿费。”
“是啊,蹭了不老少呢。”
二人笑了一会,又沉默了。
“萧蘅,你不要怪萧远。”
“嗯,我早就不怪了。”
“那为什么还不恋爱?”
“试过,感觉不对。”萧蘅苦笑,“师兄,你说我这算不算也是一种病啊。”
“是病,得治!那会儿我还挺羡慕你俩的,不过看到你们现在这个样子,我就再也不羡慕了。”
“师兄,还能愉快的聊天不?”萧蘅撇嘴。
“哈哈!”许长州笑,“愉快聊天,愉快聊天。你赶紧找个比萧远更‘高富帅’的男朋友,哥就继续羡慕你!”
“还说他!信不信我揍你!”萧蘅举起臭豆腐,作势要打许长州。
“表妹饶命!”许长州闪到一边,做投降状,“我真心希望表妹找个‘高富帅’,以后天天蹭两串臭豆腐。”
“出息!说起来,我们也认识快十年了,师兄,难道不应该请我吃顿大餐庆祝吗?”
“庆祝,必须的,老板,再来十串臭豆腐!”
“师兄,要不要这么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