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地方,人们会不自觉地臣服,他从没想像过自己等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因为在他心里,这个世界上就只有那个人有资格站上那个位子,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做的到,而如今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一直等的人居然是个女人。
凌火虽然看似漫不经心,其实暗中观察着炎烈,炎烈虽然将情绪隐藏得很深,但是他眼神里涌动的暗流她却看得清楚。
凌火眼神微闪,轻启红唇:“你就是那几个长老惧怕的‘极刑’?”炎烈在她的话中回过神来,“极刑?”听着炎烈言语中不加掩饰的嘲讽,凌火好奇地挑眉。
炎烈邪肆地笑看着凌火,说出来的话却是冰冷刺骨:“这倒是没错,我确实是他们的极刑”。
凌火淡漠的神色看不出想法,走到旁边悠闲自在地坐在石头上,炎烈看她毫发无损地坐下,眼眸一深,笑了笑说道:“怎么?想赖在这过日子?”
“我想听听这里面的故事,总不能一直站着,你说是吧?”说完,凌火还悠然一笑,看得炎烈无语的很,这女人还真大胆,当这儿是说书的地儿呢。
“这还真不是个好故事。”炎烈讽刺地笑道。
“洗耳恭听。”回答他的是凌火轻灵的声音,炎烈笑着看了看凌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