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率连忙调遣三千兵马前往救援,却被半道击溃,使得董羿所部士气愈发狂烈,像赶羊一样,追赶着溃散的羌蛮援兵,一举杀入木乘谷。
木乘谷羌蛮部率被董羿阵斩,其余蛮将死的死,逃的逃,在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一切都尘埃落定。
董羿开启武阵,布置防御,同时遣人往写谷陈都尉处传达战报,并向太守陈懿索要军械物资。
如龙耆三城这样的军事重地,原本当有许多重型的防御器械,比如五金砲,比如连发弩车,又如火油、撑杆之属。
但约莫是羌蛮攻伐龙耆三城之时,陈都尉见不可久守,或是拆掉搬走,或是直接毁去。就使得龙耆、木乘谷二城如今城头光秃秃的。
也正因如此,才使得董羿所部能轻易攻破城池。
否则,若那些以昊阳为能源的防御器械尚在,要破城,恐怕不易。
如今,董羿连破两城,兵锋直指烧当王庭心腹之处,必定让烧当王庭上下不安,暴跳如雷。随之,烧当王庭必定反扑报复!
所以,防御器械必不可少!
如烧当王庭发兵,普通兵卒数量再多,董羿也不会有丝毫畏惧。龙耆三城地理位置特殊,虽远不如其余雄关,但因处谷地之中,扼守要道,若敌人来攻,接触面却不大,虽只不到五千兵马,却也有信心防守的住。
董羿真正担心的,是烧当王庭的先天高手!
若先天高手降临,董羿不敢肯定,武阵就能限制得住这样的绝顶人物!
他站在城头,望着盐池方向,沉默不语。
忽然,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却对左右道:“与我把众军候叫来!”
片刻之后,关羽等人联袂而至。
“都尉!”
董羿点了点头,凝眉道:“烧当王庭吃了大亏,少不得要反扑报复回去。羌蛮之兵,我不放在眼里。但羌蛮的绝顶高手,就由不得我不谨慎对待。”
一干军候微微颔首。
“烧当所部,辖数百万之众,有先天高手潜藏。若来一两个,这龙耆三城怕也只是纸老虎,挡之不住。”董羿正色道:“我意虚张声势,借帝朝之威,震慑羌蛮!”
“请都尉明示。”
“我扮作帝朝使臣,前往烧当王庭斥责烧当王,只道是烧当触犯帝朝威严,若敢造次,必发大军,雷霆一击,覆灭烧当!”
“这...”
闻听此言,一干将官皆是面面相觑。
这也太胆大包天了吧?假扮使臣?岂非欺君!?若被知晓,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不可!”徐荣抱拳道:“都尉,末将以为,此计不可行!先不说此计欺君,触犯铁律,单说都尉亲自前往,就大有不妥。都尉乃我部主心骨,若去烧当王庭,出了意外,我部何去何从?!”
“再则,都尉。”徐荣抿了抿嘴:“使臣须得持节,天子节杖非是等闲,不是普通物事。我曾听董将军说过,天子节杖有莫大威能,可行天子之威,代天惩戒不臣。若都尉随意做一根节杖,怕是那烧当王庭一眼就能看出虚实啊!”
“哦?!”
董羿闻之,不由微微一愣:“节仗有莫大威能?!”
此事他却是不知。
不由皱眉:“如此,这虚张声势就做不得了。”
“当然做不得。”
忽此时,一个声音从城下传来,董羿低头一看,眼睛就眯了起来:“姜兄!”
却是姜黎。
姜黎微微一笑,背负双手,脚下一动,跨步就登上了二十丈高的城墙,站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