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军中兵卒。而李傕带着一个非兵卒之人来见董卓,董卓当然不会忽视。
“哦?”
董卓闻言,细细打量了董羿一番,对李傕道:“这位小兄弟能在未及弱冠之龄,就有四品武道境界,嗯,想是不凡。稚然,却不知这少年,有何作为?”
“启禀将军。”李傕回答:“此人一人一骑,单刀匹马,斩首五十余级。我看他杀敌之时心静手稳,又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真真是块从军的好料子,因之邀其入军。”
“不错不错。”
董卓闻言,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未及弱冠,能斩首五十余级,功劳不小。稚然眼光不错,心静手稳,才是疆场要素。有前途!”
“不过可惜,”李傕却露出一丝苦笑:“将军却是不知,他拒绝了。”
“嗯?!”董卓眼睛一瞪,煞气蓬勃。
董羿只觉得浑身一重,好似泰山压顶,让人喘不过气来。
“厉害!”
他心中暗暗惊呼。
这董卓的武道境界,比之眼前的李傕,或者关羽,都要强!而且强很多!
不过说来也对,董卓如今的年龄,约莫应该有四十余岁。而关羽,才二十余岁,其中差距,不能等闲对比。
李傕见董卓浑身煞气升腾,连忙道:“将军却是不知,也是末将冒昧。”
“这少年本是前来从军,而且就是我们戍己校尉部。”李傕说这话,口里一顿,呵呵笑道:“他还是将军的同族呢。”
董卓听了眼睛一亮,浑身煞气冰消瓦解,脸上露出了笑容:“李稚然,狗日的,你早说嘛。”
李傕呵呵一笑,摸了摸鼻子。
然后董卓就把目光落在董羿身上:“那啥,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本校尉刚才没听清楚?”
董羿脸色一正:“回将军的话,在下叫董羿。”
“董羿...”董卓咀嚼了片刻:“好名字,”然后又道:“是从那家支脉过来的?”
“在下祖籍河东问喜稷山亭。”
“问喜?”董卓一愣:“主脉?”
董羿摇了摇头:“将军你看我像是主脉的人吗?”
“嗯,这倒也是。”董卓不由点了点头:“主脉那些混蛋个个眼睛长在脑门上,讨厌的紧。你小子看起来,倒是稳重谦逊,当不是主脉的人。”
说着,他自己笑了起来:“说起来,当初我年轻的时候去主脉,可没少受主脉那些人的鸟气,狗艸的,想起来就恼火。”
“特么的,老子那时候又打不过人家,又只是区区支脉子弟,像个受气包一样,真特么的憋屈。”
听着董卓牢骚,董羿发现,这人还真是挺可爱的。
言语粗陋,但很直爽,这是董卓给董羿的第二印象。
第一印象,则是强硬。
军人嘛,不强硬算什么军人。
因此,董羿对董卓的感官,颇为不错。
这样的人,在军中,才更有人缘,这一点毋庸置疑。
“董羿是吧,”董卓哈哈一笑:“你是支脉子弟,跟老子一样。我看你很不错,跟着老子有前途!正好,今天你宰了几十个人头,战功就直接给你算进去。主脉的意思,给你们最低安排一个队率,不过你小子我看的顺眼,就做军候!”
然后把目光落在李傕身上:“稚然,就让董羿小子在你手下做个军候吧,怎么样?”
“当然好!”李傕笑道:“我看董羿是个天生的军人将领,在末将手下,少不得立功,到时候我也有一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