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去求主脉。
虽然说他们家是豢龙氏支脉远房,但其实董羿对主脉并没有什么归属感,毕竟,支脉和主脉之间,分离已经不知道多少年,虽不说血脉淡薄,但人情关系肯定淡薄了。
而且要从主脉求取功法,须得满足主脉提出的相应条件才行。
这样一比较,董羿反而更倾向于从军中获取功法。
因为军中获取功法,只需要战功即可,没有其他的要求。
这种方式,类似于交换,没有人情牵扯其中,更干脆利落。
心里想着这些,董羿沉沉睡去。
...
时间就这么过了三天。
这天,董羿像往常一样,练武读书完毕之后,正在给弟弟妹妹讲故事,便就有福爷来找,说父亲要见他。
董羿不敢怠慢,连忙回家。
“父亲!”
书房中,董羿行了一礼,缓缓与父亲相对而坐。
“事成了。”
董呈道:“主脉那边已经传回消息,你从军之事,已经安排妥当,十天之后,即可上任。”
“十天?是十天内到军中,还是十天后启程?”董羿问。
“十天后启程。”董呈点了点头:“不过在这之前,你还需去主脉一趟。”
“去主脉?”董羿皱了皱眉。
他着实不喜欢去主脉。
主脉那些人,个个傲气的紧,看人都是用鼻子看,眼睛长在脑门上。
董呈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主脉的情况,他自然知晓,然后摇头道:“去是必须要去的,你这次从军,毕竟走的是主脉的路子,到了军中,发展肯定比普通人顺利,不去一下于情于理都说不通透。”
董羿颔首:“去就去吧,就是看不惯主脉子弟的面目罢了,就当作看耍猴吧。”
“哈哈,”董呈笑了,道:“私下里可以这么说,但当面还是要嘴巴紧一点。”
“孩儿知道。”董羿道:“我又不是口无遮拦,也不是蠢蛋。主脉的人虽然傲气了一些,但也并无实质上欺压我们支脉。”
父亲点了点头:“这十天内,你抽个时间就去一趟吧,兴许主脉还有其他安排。”
与父亲商量了一阵,出了书房,董羿踌躇片刻,又去后院见了母亲。
母亲董关氏是个性子随和慈祥的人,董羿若说对父亲是敬重,那么对母亲更多的就是依恋。
他上辈子没有父母,对这辈子的父母,他最是珍惜。
眼下就要去军中从军,也许一年半载都回不了家,说起来,心里多有不舍。
到了后院,母亲和两位姨娘正在院子里做女红。
“母亲,二娘、三娘。”
董羿上前,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
“羿儿来啦。”
三位长辈都笑了起来。
董羿挨着母亲坐下,看着母亲做针线活,心里倍感温暖。
“今天怎么有空到后院来了?”董关氏看了儿子一眼,笑眯眯的。
“母亲,”
董羿顿了一顿,然后才道:“孩儿最多十日之后,就要从军前往西域上任了。”
“嗯?”
董关氏手一顿,针尖把手指上扎出了血。
董羿一看,万分心疼,连忙把母亲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
“这孩子,”董关氏慈祥一笑,摸了摸儿子的头,然后正色道:“你父亲也没跟为娘说...要从军吗?羿儿,是你自己愿意的,还是你父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