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这炎夏的中午,可是还是让人感觉后背发凉。
“哎,真是丧尽天良啊,锁魂桩本来已经是极为厉害的大阵了,但是这布阵者却又将这木桩在黑狗血中浸泡了三天之久,真是心狠手辣啊!”
而当锁魂桩被老张放在太阳下的时候,肉眼可见的拿黑红色开始消退,最后变成了一根根腐木。
“快把大皮纸铺在太阳下,张晓红的尸体必须在午时才能起尸,否则会多生变故!”
我听到这话,连忙将带来的大皮纸三两下铺开,而老张则是走到牛棚之中看好了角度,就开始挖掘。
当挖掘有两尺来深的时候,老王就开始小心了起来,只见慢慢的将泥土向外捧出,我站在旁边,心都快跳到嗓眼儿上来了。
浑然牛棚一阵阴风,老张脸色随之一变,手脚不有加快了许多,紧接着我就看到了一个白森森的骨头从土里露了出来。
“快把这个拿到大皮之上放着……”说着老张就递给我一个手骨。
我一看顿时心里就慌了,恐惧感伴随而至,
“快点拿着,要是误了时辰可就要出乱子了?”
看着老张严肃的表情,我当时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硬是颤颤巍巍的将那个手骨从老张的手中接了过来,而后立马跑过去放在大皮纸上面。
接二连三的拿着老张递给我的张晓红尸骨,我胆子好像突然变大了,没有在感到一丝的害怕,反而还有一丝的兴奋。
终于把张晓红所有的尸骨都捡了出来,老张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走过来,三几下就将所有的骨头拼好,我瞪眼一看已然是一副完整的人身骨架,可是单单就是没有头颅。
在拼好之后,老张将大皮纸一卷,就带着我赶紧的向着村外跑去,最终老张在存在一座山丘上选定了一个位置,将张晓红的尸骨埋在了这里,填土之后,也没有留下任何的墓碑标记之类的,远远看去就和原来差不多,已经和这片山丘融为一体了。
而在临走的时候老张又念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话,而后我们便又到了村外,躺在包谷杆子上面就开始扯淡起来。
而这时眼看就要下午了,再过一会又到了我上学的时候了,星期天上学是我们每个初三学生的必备课。
由于要赶着上学的缘故,我和老张说了几句话将赶着回家了,而老张则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样子他心理有什么话不方便说,这是我当时猜想的。
而我赶着回到家里,可是没有想到才走到院子里就发生了我意想不到的事情,而这件事情也是影响了我的一生。
刚走进院子就听见村东的刘叔到我家来,看他慌慌张张的,急着找到了我爸妈,看到我回来他们也没有过多的忌讳什么。
“刘生啊,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看着刘叔慌张的样子,我父亲从堂屋快速的走出来,而我母亲也跟着出来了。
“陈队长啊,你快过去看看吧,西口山那里山跨了,我家那口子刚好在那里放羊,今天回来之后就痴痴呆呆的,咱们村就属你有点文化,你赶快过去看看吧!”刘叔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刘叔之所叫叫我父亲陈队长,是因为在大会干的时候,我父亲因为识得几个大字被升为大会干的会干队长,后来大会干结束之后,村里的人也都习惯这么叫他了。
“什么,那么大的一座山这么说倒就倒了呢,行,我到你家去看看!”父亲看了我一眼随即就慌忙的随着刘叔走了。
在刘叔走后不久,我便接到了村长的话,是让我这几天先不要上学,因为西口山是我上学的必经之处,而眼下整座大山都倒了,加上刘叔家的那口子回来之后痴痴呆呆,所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