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山民中向她靠近,即使她不是李美莉,我也不能放任这些山民欺负一个弱女子。
此时一个强壮的山民挤到她身边,采用声东击西的战术,趁她不备一把夺过她的剪刀,然后又一把撕烂了她胸前的衣襟,她的**就露出来一大片,人群里一阵骚动的尖叫,她急忙护住胸口,我看见一枚坠子在她的胸前晃动。
我大喊一声李美莉,然后奋力推开围在她身边的山民。山民叫嚣着向我扑来,我拳打脚踢,将扑向我的山民一个个全都打倒在地。山民见我拳脚厉害,不敢轻举妄动,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抄家伙,他们果真就找来镰刀、钢叉围了过来。此时朱一鸣也带着老陈家的亲友赶来,双方都剑拔弩张,一场群殴即将拉开帷幕,但是对于搞体育的我来说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要是真的开战,估计场子上的人早都跑光了。
“哎呀!都不要冲动,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们都是自家人。真是天大的误会啊!傻子捡的女人是我侄子的媳妇儿呀,他们两口子来山上玩,被大水淹了,女人被傻子捡了,这捡了东西都是要还的呀!何况捡的还是个人,大家都说说呀,是不是这个道理呀。”说话的正是和我一起来的年长者。
老陈家的亲友全都说是这个道理,傻子家的亲友却叫嚣着拒不还人。我看着双方势均力敌,要是干起来肯定有人挂彩,不管伤到谁,最后都无法收场。
老者见傻子家的亲友都在叫嚣,于是找来傻子的父母商议还人的事情。我趁机将我的上衣脱下来披在李美莉的身上,李美莉惊吓过度,见到我就像见到了亲人,抱着我放声大哭了起来。
傻子傻,但是傻子的母亲却十分精明,她说李美莉是她傻儿子冒着生命危险在河里救下来的,本来是想让李美莉留下来给她傻儿子当媳妇,既然我们找上门来要人,她不能不放人,但是人是他们救下来的,不能白给,她要我们给她的傻儿子找个媳妇儿,而且是什么时候找到,什么时候她才能放人。
我勒个去!这是什么逻辑,就算是正常人家说个媳妇也得两人看上眼,再加上三媒六聘,这一来二去至少要两三个月,何况她儿子还是个傻子,这不是刁难人吗?李美莉气得咬牙切齿,嘤嘤哭了。
我一边给李美莉抹眼泪一边安慰她说:“不要怕,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你!老师傅正在和他们谈判,谈拢了,我就带你走;谈不拢,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救你出去!”
李美莉听我说完果真就不哭了,噙着眼泪温柔的对我点了点头。我握紧拳头盯着四周叫嚣的山民,虽然山民彪悍,但是他们本来就互相认识,应该不会为了别人的事情大打出手,到是满面痴呆的傻子不得不防。我趁着双方谈判,护着李美莉钻进自己的阵营。
老者听完傻子母亲的要求也是吃了一惊,他捋着胡子说:“哎呀!这可难死个人了呀!你们对这个女子的长相,年龄还有啥子个要求吗?”
傻子的母亲说:“哎呀!我们没有啥子要求,我们傻子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不管对方是个瞎子也好,聋子也好,只要是个母的都行!”
老者听完哈哈大笑了起来,他一笑,惹得在场的人都哄笑了起来,连我也觉得好笑。老者笑完了才对朱一鸣的姐夫耳语了一番,朱一鸣的姐夫也失声笑了出来。
老者捋了捋胡子正色的对傻子的母亲说:“只要是个母的都成?”
傻子的母亲义正言辞的说:“只要是个母的就行!”
老者大手一挥朱一鸣的姐夫就带这个几个亲友离开了傻子家。我不知道老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我紧蹦蹦的心弦稍稍松弛了下来,难道他们家正巧就有或聋或哑的闺女?
等了大半个小时,但闻阵阵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