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队友生死不明,我们的处境安危不知,你们两个竟然在这里做着发财的美梦?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啊?”
我和胡子相视一笑,低着头继续向前进发,前方忽然出现了五个缺口,方向几乎一致,我们讨论了半天最后选中了中间的缺口,循着水声下到溶洞的底部,只见钟乳倒坠,罗帐叠起,看来这里确实和我们昨晚逗留的溶洞是相通的,不同的是这里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我们沿着气味寻找,发现它来自水流的源头,那里有一片湖泊,湖泊的旁边有一片石林,阵阵恶臭正是从石林中散发出来的。
胡子说:“太他妈臭了!是什么东西腐烂变质这么臭。”说着,胡子打着手电筒上前看了一眼,突然一口吐了出来。
我见胡子如此不济,快步上前一看,整个人都呆住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地狱吗?只见石林之间铺满了被野兽啃过的残肢断臂,半拉子脑壳还夹杂在其中。我不敢相信石林之间躺着的是我的同类,我像疯子一样跑到石林跟前,然而眼前的惨状让我望而却步,是什么样的野兽如此凶残,竟能将人撕扯的支离破碎,是怪兽吗?是蟒蛇吗?是魔鬼吗?我恨恨的盯着这片石林,心中的愤懑久久不能平息。
李美丽忐忑着走近我的身旁,颤抖着说:“这些人是死了以后才被野兽吃掉的。”
我说:“何以见得?”
李美丽说:“你看,现场没有搏斗的痕迹,没有流太多的血液。这里肯定不是第一现场!”
这里不是第一现场,那么第一现场在哪里呢?是昨天晚上我们逗留的溶洞,还是整个七子山?我的大脑在飞速旋转,突然一声呻吟传进我的耳膜,我循着声音望去,残肢断臂之间有个物体在蠕动,我急忙喊来胡子,胡子打着手电筒一照,我看见一个满脸血污的家伙正在挣扎着想要爬了起来。
我心想不妙,急忙拔出匕首护着李美丽往后退了几步,胡子也端起鸟枪跳到了一边,不知道这个满脸血污的家伙是人是鬼还是妖,我们都惊恐的盯着眼前这个家伙。
满脸血污的家伙爬起来喊了一句:“老乡哎!搭把手,我的伙计摔伤了。”
胡子说:“你是何方妖魔?敢在这里装神弄鬼,赶快爬出来,爷爷饶你不死!”
满脸血污的家伙激动地说:“哎!哎!别开枪呀!别开枪!我是山下朱家屯的朱一鸣,我呀不是妖魔鬼怪!”
胡子将手电筒的光柱照在朱一鸣身上,我看他虽然满脸血污但却并无异样,于是上前拉了他一把,又将他的伙计从残肢断臂里拉了出来。他的伙计果然受了伤,腿一瘸一拐的。
胡子说:“你们两个咋来的这儿?”
李美丽说:“别急!让他们洗把脸吧,看着他们好恐怖。”
朱一鸣扶着他的伙计来到湖边,一边洗脸一边说:“我呀,是个抓鸟的,听山民说玉女峰来了凤凰,就和伙计来呀碰碰运气,不巧掉到了溶洞里,我的妈呀!溶洞里全是死人呀!我们就跑呀跑呀,又掉了下来,幸亏呀遇到了你们,你们真是我的大救星呀!”
胡子说:“什么凤凰?别给老子打哑谜!你们是不是来找太岁的?”
朱一鸣说:“太岁?太岁在河里呀!不在玉女峰。”
我和胡子对望了一眼,不知道这个朱一鸣是什么来头,但是看他的表情,肯定听说过太岁。我和胡子不约而同地向前走了几步,同时说:“太岁在那条河里?”
朱一鸣正要回答,突然湖里冒出一股股水花,倏尔,两张血盆大口窜了出来,朱一鸣往后一跳,躲过了一劫,他的伙计却被大嘴鱼拖进了水里。我和胡子跑到湖边,只见湖水被染成一片血红,水里泛起朵朵浪花,不时有人体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