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有二三十间,倘若逐一搜寻,必耗时过多,只怕人还未寻到,便惊动了左天佑等人,彼时四面山壁陡立,唯有一条窄道可供逃离,只怕非但不能救得陆离,自己也必落入敌手。但既已得知陆姐姐便在此处,又怎可束手不理?当下便说:“既已至此,也只得见机行事了!”姜胜吾道:“在下昔日曾吃过徐家堡的大亏,亦被关在此处,对徐家堡内情形略知一二,我这便带你去罢!”苏执惊道:“这如何使得?倘若连累了姜大哥,我罪深矣!”姜胜吾道:“陆公子方才出手相助,于姜某有恩在先,况且徐家堡作恶多端,邓州城内人人侧目,今你有难,在下岂可坐视不理?”苏执感激道:“姜大哥如此义气,小弟感激不尽。”姜胜吾道:“事不宜迟,迟恐生变。”
于是姜胜吾弯弓搭箭在前面引路,苏执也持剑在手紧随其后,他唯恐徐家堡敌人众多,倘若未入堡中便被发觉,以自己的武功修为要脱身却也不难,只是姜胜吾却必遭其害,于是暗运真气在身,全神戒备左右。两人沿着山崖转了片刻,绕到一处屋后,姜胜吾正待俯身攀沿,苏执右手持剑,左手携起姜胜吾臂膀,说道:“在下助姜大哥一臂之力。”姜胜吾一怔,便觉身子一轻,苏执已几乎将他提起来,径直跳到陡峭的山壁之上,发足朝下半跑半跃而去。苏执体内真气充沛,虽是提着一人,在山壁之上犹似如履平地,姜胜吾只闻两耳风响,须臾之间便到了底下,苏执纵身一跃,两人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姜胜吾大为折服,低声说道:“陆公子好身手。”
苏执微微一笑,说道:“请姜大哥前面带路。”姜胜吾点点头,说道:“此处地下还有诸多隐蔽处所,但凡徐家堡与人结有私怨,便设法掳来囚在下面,少则数日,多则数年不见天日,不明不白丧命于此者亦不在少数。数年前我便是被关押在在此,想必令姊亦不例外。”苏执又惊又怒,低声道:“徐家堡私设囚室关押良民,如此无法无天,难道官府都视同不见么?”姜胜吾面现为难之色,叹了口气道:“徐家堡家大势大,财力雄厚,官府亦拿他没有办法。陆公子少言,以免遭人察觉。”苏执按压着怒火,越发担忧起陆离的安危,好在徐家堡此时四处静悄悄的,苏执虽心中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想,只顾跟着姜胜吾沿着山崖在诸处房屋后转来转去。
未过多时,二人来到一处紧闭的铁门前,铁门足有半尺之厚,门上则以拇指粗的铁链绞锁。姜胜吾道:“这是进入地下的后门,须借公子利剑一用。”苏执不假思索,手臂一震,运起真气挥剑朝铁链切去,当真如削烂泥,铁链登时迎刃而断,寸寸掉落在地。姜胜吾大喜,用力推开铁门。苏执赞道:“姜大哥好臂力!”姜胜吾微微一笑说道:“大哥止有蛮力,不若陆公子武艺超群。”
二人借着微弱光亮,一前一后往铁门后的洞里走去,才入数丈,便已看不清楚脚下道路,苏执生怕徐家堡之人躲在暗处,便运起目力全神戒备,他此时内力深厚,对身外动静的只觉亦远胜常人。两人在洞中一路向下,越走越发狭窄,过了片刻竟到了只容一人通行的地步。此时前后皆是伸手不见五指,四周静寂得吓人,耳中只闻两人小心翼翼的脚步声。也不知过了多久,洞中更加湿冷不堪,苏执想到娇怯怯的陆姐姐竟然被关在这等不见天日的地底,既是焦急,又是心疼,恨不得立时便要将此处搅得天翻地覆。
两人又向下走了片刻,洞中道路趋于平坦,等到转了一个急弯,迎面竟吹来一阵热风,寒气尽皆退散,苏执定睛看去,恍惚见前方远处有微弱光亮,两人便加快行进速度,此时热气越来越浓,仿佛正在靠近一个巨大的火炉。苏执心中怪异无比,又见姜胜吾在前面一言不发,左手持弓右手搭箭,身子微弯,显得极是小心谨慎。苏执知已快要到达囚室之处,心中越发砰砰直跳。
待两人走近那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