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射术,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之下,竟然能射中自己。
看着浑身是血,形容狼狈的宋谦,王晖也是惊怒交加,恨到眼珠子几乎都要炸出来。
堂堂汉室宗亲,当世枭雄,被张元这个无名小子一败再败,杀成光杆司令落荒也就罢了,自己先被射中屁股,亲如手足的二弟,又被射中了下巴,张元对他的羞辱,真也是够了。
心中虽恨怒万分,恨不得将张元生吞活剥,王晖却到底还保持着冷静,强压下怒火,却咬牙冷静道:“我们主臣之仇,早晚要让那奸贼偿还,宋谦,忍一忍吧,等我们到了长安,就能借助董卓,东山再起。”
“我要杀张元,我今天非杀了他不可!”
宋谦却万般不甘,唔唔的含糊不清的怒吼,挣扎着还要起身,却被王飞死死按住,生恐他再受一箭。
挣扎了片刻,宋谦动作太大,终于牵动了神经,一阵痛不欲生的眩痛之后,两眼一黑昏死在了王飞的怀中。
王晖也顾不得许多,急是喝令将宋谦抬起船舱救治,正己又忍着屁股的痛,催促水手拼命划桨,逃离此地。
一支孤零零的战船,匆匆驶离了染水的江面,向着上游逃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