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竟是块精致的罗汉松浮雕歙砚,不由得咋舌,“表妹,这太贵重了吧。”他怕拿回去被父亲和大哥给征收了。 “这有什么。你收着就是,反正我放着也是暴殄天物。”安卿卿一副大姐大的豪气样,就没差在自己脑上写上‘暴发户’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