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算?曾孙替我们赢的,自然就是我们的!”
虽然口上仍不放松,但是,金安上仍旧摆手让同伴去酒肆占位,同时很有礼地一抬手,郑重地道:“博戏争胜,但博一笑,吾等欲交王君已久,今日一胜方敢言请,万望诸君勿拒!”
这也是常有的事情,博争之后,彩头便用来让双方痛饮一场,日后再见,争胜归争胜,却也算是朋友了。
若不是金安上他们之前输得太惨,一群人实在没脸与对手喝酒,他们恐怕早就成了朋友。
对方说得有礼有节,诚意也很足——都带着他们到酒肆旁边了——王奉光他们虽然仍有些恼对方拿自己取乐,不过,实际上,这种事情,他们自己也干过,再看看金安上他们都是比自己一方的人要小上一些,也就没什么心思计较,一群人趾高气扬地走进酒肆,仿佛他们才是胜者!
于是,金安上等人又是一阵暴笑,路人中也有听明白的,虽未止步观望,却也是大笑而过。
笑过之后,众人也进了酒肆,虽然今日逢腊,但是,他们本是常客,酒肆主人好歹给他们腾了一块地方,抬上几壶酒与一撂漆杯便去招呼其他客人。
一群人也不甚讲究,围着一张长案,各人捧了一只漆杯,随手给自己与旁边的人满上,齐喝着连饮三杯,之后,便各人自找目标随意了。
王奉光盯着刘病已不放,与他又干了三杯,还要再干时,金安上连忙拦了:“曾孙年纪小,不能这样猛饮!”说着便让主人端汤水过来,自己代刘病已干了酒。
王奉光也不计较,笑呵呵地看着,待金安上饮了酒,才道:“一直听你唤他曾孙……为什么这么称呼?”
“他就是曾孙啊!”金安上不在意地回答,随即就想转开话题,王奉光端着耳杯,似笑非笑地低语:“皇曾孙……是卫太子的遗脉?”
金安上顿时皱眉,还要再开口,却见刘病已陡然站起,直奔门口,不由大惊:“曾孙!”
“曾孙?”
从酒肆主人手中接过一壶酒的少年忽然转身,惊疑地寻找着出声的人,却见一个少年猛地扑到自己身上,紧紧抱着自己。
“病已……”(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