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各不相同,但是,从没有将人羁于光禄外部五日仍无决断的先例!”
张安世语塞,还没想好措辞,就中郭穰很利落地附和道:“正是!况且,无令擅行一罪是为了约束宫人、宦人而设,而非针对曾孙这般养视掖庭的宗室,不是吗?”
张安世完全无法解释,半晌才苦笑:“私府令与长御所说皆是实情,然而,不适用于此时。”
郭穰叹了口气,再度看向倚华,只见素来神色清冷的长御此时一脸冰霜:“大将军觉得曾孙碍眼了?”
张安世一口气呛到喉咙里,咳了半天才缓过戏来,不可思议地望着倚华:“长御想到哪里去了?大将军百年之后还想见烈侯、景桓侯呢!”
倚华冷哼一声,对这种说辞根本不屑一顾。
郭穰也是一脸似笑非笑的神色,唇角上扬的角度怎么看怎么刺眼。
张安世不由皱眉:“长御关心曾孙之事,不知中宫私府令为何也这么关心呢?”
一句话立时让堂上气氛陡变,倚华的目光也落到他的身上。
郭穰一脸讶然,好一会儿才沉静下来,很平静地道:“我只是中宫私府令,自然只为中宫考量。”
倚华与张安世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神色淡漠地看着郭穰,没有开口,也没有移开目光。
郭穰看了两人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张安世身上,微微挑眉,道:“从曾孙的境况可以看出很多东西。”
张安世默然轻笑,倚华却神色未动,淡淡地追问了一句:“你看出来又如何?”
郭穰语塞。
——是啊,他看出来又如何?
——纵然看透了上位者的心思又如何?
——纵然看透了茫茫红尘的未来又如何?
他仍旧是个中人,刑余偷生,什么都不是……
“……站得高一些,稳一些,总是自在一些……”沉吟许久,郭穰终于开口,很模糊的说辞,却是由衷之言。
倚华沉默低头,张安世也是一愣。
片刻之后,张安世终于道:“的确是大将军的意思,不过,不是针对曾孙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