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正要交谈,身后诸葛瑜睿一拍马屁股,赶上两人,对陆羽低语道:“侯爷,看前方官道正中不远处有一道者趴卧不起。”
诸葛瑜睿乃是秦帆的徒孙,按师门辈分也要叫陆羽一声师叔祖,但二人在朝为官便按官职称呼。
“哦?”陆羽这次望向远处,果见一老道横在官道中央扶腿颤抖。
光明王朝向来崇佛抑道,白起却知天玄帝国的护国宗便是道门领袖神风阁,千年来崇道抑佛,此时在天玄国内见一竟然道士受伤倒在路上,更是奇怪不已。
陆羽同为道门弟子,定然不会坐视不理,连忙道:“来人,赶快将前面的道长搀扶过来。”
一位侍卫当即跑将过去,扶起道者,来到陆羽马前,陆羽,白起,下马看去,见着道者怎生打扮:
星冠晃亮,鹤发蓬松,羽衣围袖带,云履缀黄棕。神清目朗似仙客,体健身轻似寿翁,真是个得道的全真,有为的道士。
“疼,疼。”那道士捂着大腿,哼哼唧唧道。陆羽等人顺手看去,果见道者大腿上流着殷红一片。
陆羽吩咐道:“来人,请军中的大夫来为这位道长看一下伤势。”
“不,不用,这位大人,多谢相救,我已经为自己敷上草药,只是刚才气力不支,晕倒在路中间,多谢这几位大人相救!贫道感激不尽。”
白起虽不在意这道人的伤势如何,心中却有疑惑,开口向道者问道:“这位老人家,你为何受如此伤势?”
那道者连连叹息:“唉,这位大人有所不知。贫道本是西边清幽观的道士,道号苍松道人。因昨日与我徒儿前去东方,在路上,森林中猛然跳出一只斑斓猛虎,将我咬伤,更是将我那可怜的徒儿衔了去,我懂得些医术,忍痛在林中找了些草药疗伤。刚才气力不支晕倒在此处。”
陆羽不忍道:“道长,在我天玄境内,人人敬道,您逢此大难,我们必定要帮您一把。不知您道观在何处,我派人将您送回观中。”
那苍松道人感激道:“这位大人,我的道观就在正西方十里外清幽观,我和徒儿此次出门,不想却遭遇那猛虎。唉……”
陆羽缓缓道:“道长,我们这队人马正是前去东方圣东帝国,却是往东行了,不过我可以派人将您送回道观。”
苍松急忙道:“这位大人,我们师徒二人就是想前去圣东。听闻我国神风阁带领天下道门前去参加水陆佛会。虽然小老儿人微言轻,修为浅薄,但却不想错过这次万年难遇的机会!万望大人开恩带小老儿一程吧!”
陆羽沉思片刻,看了诸葛瑜睿一眼,见诸葛瑜睿冲他点了点头,随即下了决定,吩咐侍卫道:“给这位道长牵一匹马来。”
苍松感激涕零,一直道谢。
随即有护卫前来安排一切。这苍松跟在诸葛瑜睿身后,因大腿受伤,只能侧身坐在马上前行。
一行人继续前进,这一路要两个多月才能到达圣东帝国国境。在水陆佛会最后的半个月内到达,参加最后也是最隆重的盛典。
那苍松道人在马上饮了些水,吃了些干粮,脸色好了很多,说话也有了气力。又喝了一口水,将口中的干粮咽下,苍松道人在后面对着白起喊道:“那位身材魁梧的将军。”
白起骑着千里良驹,正在思索些什么,闻得后面苍松道人叫了声将军,也知是叫的自己,便回头问道:“道长何事?”
苍松恳切道:“将军,贫道受各位大人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尽绵薄之力。贫道方才观察将军,见将军虚火上延,外热内冷,身体定有顽疾,贫道为报答救命之恩,愿进绵薄之力,为将军解除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