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院子里说话,也便唤刘墉端花生出去让大家磕着玩,一来可以让嘴巴不空,二来也可以让大家夸奖刘墉两句。
郑县长见刘墉端了花生来,也就笑着说:“刘墉,你叫大家吃,我去刘教授家一趟,不要让他心里不舒服了!”
刘无举早闻郑县长和肖镇长来秋庄了。他不想来搅和刘墉做事,否则要像那次去县政府找郑县长说牵电的事,回到秋庄刘墉骂自己贪杯酒,差点把事情搞砸了。如果刘墉厂办不了,那不是刘娟的钱也就打水飘了,刘娟也不可能让刘墉还给她,即或说了也不是一句空话,刘墉现在连他人卖了也不值几个钱了。
郑县长起了身,刘墉想带他去,也就走到郑县长的身边恭恭敬敬地说:“我带你去吧!”
郑县长见刘墉说带他去,心里也就巴不得了。他想与刘墉一块去刘无举说话也就会收敛点,如果有什么说话下不了台的地方,好也好让刘墉解一难。郑县长晓得刘墉是个精灵人,为人做事可不一般,如果有机会他真想让刘墉当个国家干部,能为他添砖加瓦。郑县长还有一个想法,可是当着大伙在也不好提出来,今天他也叫上了县记者站的记者,想让刘墉大大地让他和肖镇长剪一下彩,一方面让记者写出去,为自己升官搭桥铺路,同时也想让他当着下面的人表现一下自己的权力和威望。
郑县长和刘墉刚走出不到几步,见大家没盯着他们了,便小声说:“刘墉,你今天不会让我们只喝喝酒,吃吃饭就没节目了吧!”
刘墉心里原本也就是请他和肖镇长来吃饭喝酒,这一说让他犯了难,找不到话说。
郑县长见刘墉没说话,便试探性地说:“你不是让我来给你剪彩的吗?你准备好了吗?”
刘墉恍然大悟,原以为郑县长是说的玩笑话,难怪叫了一大帮人来呢。他立即撒谎说:“你说的事,我叫人办就得了。我想今天早上去县城买那东,又怕你来,所以没去了,现在我叫人去办,来得及的。”
刘墉想让人去办这事,只有找刘充了。他心坎上的人现在只有刘充和刘辉两人,刘辉今天要请人吃饭订婚,可能没时间走,也不愿意走,那只有刘充了。
刘墉把郑县长送到刘无举家,便对他说:“郑县长,我去办一点事,一会儿再来陪你。”
郑县长也晓得刘墉的心思,只是不要让刘无举知道得了。他也就笑嘻嘻地说:“刘墉啊,是个能人。秋庄有这样一个好同志也是秋庄人的福气了。”
刘墉转身往刘充家跑,来到刘充家,他爹刘正天说刘充不在。张青青在屋子里洗澡,不晓得得了什么皮肤病,杨桂花说整天痒痒的,难受极了。
刘墉不想听张青青的事,只想找刘充这****的。他便找不到刘充,心里也就空了,郑县长说的事,也就大事,不能让他失望。他便急匆匆地往回头走,脑子里想,刘充这死娃娃去了那儿?
刘墉刚跨过刘充家,走到巷子,也就听到周红妹的屋子里传出声音。这声音特小,若不认真听,可能听到见。刘墉也以为不是人说话,便贴在门边仔细地听。他一听果然是人说话的声音,而且这声音像是刘充与周红妹在说。
刘墉也不敢在巷子里听,怕有人过路见着,说出去会骂人的。他悄悄地躲藏在周红妹的猪圈旁边一个后门边去听。他不听不要紧,一听也就心里发痒。他听到了周红妹和刘充在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只要碰过女人的的男人都晓得,做那事的声音与平时里说话骂人的声音不一样。那声音哀求中带哭诉了。
“红妹,你和刘少云做了那事吗?”刘充问。
“没做!你还不相信我?”周红妹喘息着说。
刘墉实在控制不了自己的心绪,想找一个洞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