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可是你是当官的人,我又不好意贴你太紧,不然你以为我刘墉又有什么目的了!”
“哈哈!开你一下玩笑。你刘墉不欢迎我,我也要厚着脸皮林来了。”
“欢迎你!双手欢迎!你是我们一县之长,不欢迎你,秋庄一村人骂我刘墉不务实了!你给秋庄做了不少大事,实事了!说内心话,我做梦都在感激你了!你想,不是你肖镇长肯定来不了了!”
“你别拍我马屁了!你刘墉的脑子不是一般人能胜过的!——不说了,你准备吧!我打电话问一下情况,看一下肖镇长是不是明天真的要来!”
刘墉挂了电话,便坐在厨房里,乐了半时。刘辉也就看着他半时,一直想等他与他接着刚才的话说下去,心里急得慌了。更让他急得发慌的是刘飞飞这几天见了他像防贼似的,见他便躲着。他怀疑她喜欢上其他人了,或者刘墉以前说的,介绍给别人了。
刘辉不能等了,便说:“刘墉哥,我有事想与你单独说一说。”
刘墉瞟了刘辉一眼,见他脸上无表情,以为厂办起了,没他的分而且失望,笑着说:“你担心什么?你不得进厂吗?”
“不是那事呢!——你出去,不会耽搁你时间的,我说完也就走。”
刘墉起身也就随刘辉来到院子里,看了看,周围没人,说:“你说什么?”
“刘墉哥,你说介绍刘飞飞给我做媳妇,现在你还没上门去说了!我等急了呢!”
“你说什么?我早说了呢!你没去刘呆呆家吗?”
“我说什么?你是我的媒人了。你不带我去,理不明,言不顺了。要是刘呆呆骂我,我怎么办?”
“好吧!我马上带你去!”
刘墉和刘辉来到刘呆呆家,刚进院子里,发现刘飞飞正在院子里的水池边洗衣服,见刘墉来便笑着喊她爸爸:“爸爸,刘墉叔叔来我家了!”
刘呆呆跑了出来,笑逐颜开地说:“兄弟,你有时间来玩一下?我看你一天忙了。”
“我没时间,明天郑县长要来我们村,工厂要动工了,他要和肖镇长来为我们厂剪彩呢!如果我不来,可能有人要骂我祖宗了,答应的事不办,不是对不住人吗?”
刘呆呆见刘辉在一旁,也就难堪地笑着唤刘飞飞搬椅子出院子里坐。
“你别让我坐了,我回去有事要做,我说完就走。我今天是受刘辉之托,要人上门提亲的。刘辉喜欢你刘飞飞,我也给你说过,现在表一态,若是刘飞飞喜欢他,两家人就吃一顿饭,这事让他们去发展,也了你们一桩心事。”
刘呆呆笑着说:“你刘墉说的事,我们肯定信服你的。刘辉这人不错,我飞飞也喜欢,你就作主吧!”
“好吧!我们有时间叫上两家人当秋庄人的面把此事说清楚,也不能让秋庄人盯着你刘飞飞说三道四。如果现在刘飞飞与刘辉成了一对,别人烂舌根也不敢了。”
刘呆呆不停地点头。
刘墉说了,也就走了。回到家,脑子里一直想着郑县长说的话,说是肖镇长回来了,想明天用什么来款待他。
安妮本来想去省城,一天见着刘墉根本没把她放在心里,一直关心着秋庄的事,脸上看不见喜气洋洋的神色,觉得他不喜欢自己。刚才听他接了一个电话,脸上表现出一种让人久违的喜悦,心也开花了。她见刘墉进了房间睡觉也就与他进了房间上了床。今天晚上刘墉心情特好,也便与安妮来了三个回合,安妮仿佛找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次日,天刚亮,安妮还在怀里的,刘三贵上门来了,他扯声扯气地在院子里喊刘墉。刘墉也不例外了解他是那一根神经出了问题还是短了路,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