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秀珍这人。你若进去呆上半年,你出来可以说一无所有!前功尽弃!船上人没急,岸上人急了!——刚才还骂我不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心眼小,心胸狭窄,没气量!”
刘墉娟见王秀珍低着头没说话也就说:“她现在心里可难过了,你少说几句吧。她是感激你的。别为她做了点好事,常拿在嘴边念念不忘。”
刘墉听了刘娟的话,转身去洗脸,睡觉。
刘娟见他洗脸出来问:“刘墉,你明天有什么事?”
刘墉说:“回家去了!金钗的事,你就多帮助了!”
刘娟很吃惊似的大声地说:“你走了,王秀珍的公司怎么办?”
刘墉说:“怎么办?开工了!”
“开工?你说那儿了!”
王秀珍激动了,猛抬头说:“可是封条谁敢去撕?”
刘墉说:“你自己撕!你难道叫谁来撕?”
刘娟说:“你不懂了!要那个单位封的就叫那一个单位来撕了!”
刘墉说:“别担心了,明天开工!我早上去看望一下金钗和肖镇长的儿子,便回去了。”
王秀珍小声地说:“再过两天回去吧,我和你一块去!顺便收蘑菇上来。”
刘墉说:“我家里还有事了。不知家里的房子建的怎么样了!”
刘娟看见王秀珍那可怜样,想到她不能处理公司的事,对上面的检查机关,有一种恐惧心理,说:“你就留下来一二天,帮她把事办完,再走也不迟了。”
安妮也觉得刘娟说的对,也帮腔,说:“哥哥,你就帮她吧。若是你走了,上面下来查封了,那怎么办?你不是同样要上来吗?”
刘墉的心里挂念的是家里的房子,担心自己不在,大伙天天拖拖拉拉,你看我出工,我看你出工,也就不放在心坎上。有自己在现场,大伙也不能不给面子。几个女人这时嘴软了,说到这分上,也就下定心来给王秀珍的事办好的了。
刘墉没说话,就进屋睡了。刘娟晓得刘墉的为人,相信他也就认了,也叫大伙儿睡觉。王秀珍是不可能回去睡了。她今天很想和刘墉睡,巴不得他抱着自己。现在由不得她想,刘墉正在发她的火呢。刚才她也看到了,安妮喜欢他了呢。刘娟也说,安妮要和他结婚,真想不到,刘墉这砍脑壳的人缘关系好了。男人见了他喜欢,女人他也喜欢。要是当时下了狠心一定要他与自己结婚,与刘娟分了,可能现在也不会遇事六神无主。有他在,公司想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不愁没前途,没效益。
刘墉进屋睡觉了,安妮早已洗好了脸,刷了牙,跟着睡了。
王秀珍看了不知和谁睡了,笑着说:“刘娟,我睡那儿?”
刘娟看了一眼格林,说:“你和我睡吧。——格林你睡楼下吧!”
格林很不情愿,气呼呼地说:“可以了。”
晚上刘娟和王秀珍说了关于公司的事,刘墉和安妮则说了将来办公司的事。安妮听了刘墉要办公司,也就高兴了,说:“哥哥,我在大学也学过管理呢。若你开了公司,我可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