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墉说:“我也不知了,今天去镇上,没见到肖镇长,隔壁的女人说他儿子得了怪病!”
郑花妹可像自己的儿子得了病一样,心里也急了,说:“娃娃,你得看一下他吧。他可是好人了,你若是不得他帮你,刘三贵早已把你整死了呢!你想张彩云的事,掉炸药的事,那一件事不是大事了。你得帮他,我想他们工资底了,医病没钱,你得向刘娟说几句好话,能否让她借一点钱给肖镇长,想必他以后会还得上的。”
刘墉听老妈一说,心里也就更慌了,便掏出手机一停地打,打了十几次没接上,到了二十次,电话通了。
刘墉迫不及待地问:“你是肖镇长吗?我是刘墉了!”
肖镇长一听是刘墉的声音,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也把噪音提了起来,说:“刘墉啊?你用上手机了?你真牛了!你搞富裕了吧!你富裕了也得带动秋庄大伙儿一起富裕吧!否则我不饶你得!”
刘墉听肖镇长的口气不是像愁眉不展之人,是不是那妇女说假了?刘墉便问:“肖镇长!你为什么有事不给我说了!你不把我当兄弟了!”
刘墉说这话觉得不对劲,什么兄弟?他比自己大十多岁了!
肖镇长大笑了几声说:“我没什么事了!我只是来省城走几个朋友!”
刘墉说:“你说那儿去了?你的事我早知道了,可是一直打电话,联系不上了!你儿子的病好了吗?”
肖镇长晓得刘墉知道自己的事了,也就说:“你担心什么?他只是生小病,我们带来省城玩耍,顺便看一下。”
刘墉说:“你说什么呢!你不说真话,我要骂人了!我听你隔壁的女同志说了,你儿子得了怪病呢!你说出来吧,也许我能帮你!别说其它的,出一下主意也好,你没听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了!”
肖镇长还是强笑说:“你说那儿去了?我的事我清楚得了!你别担心了,我能解决的。更何况我儿子的病不重,几天后我就回家来了!”
刘墉问:“你哪一天回来?你说清楚了,要是我到办公室找不到你,我要打电话骂人的了!”
肖镇长晓得刘墉是纠缠不清了,虽说自己有困难,可是也不能让刘墉一个农民来顶了!他一个农村人,有多少钱了。他想没钱谈什么事,也不是坐着着急吗。他就装着发怒生气,说:“你刘墉别乱搅和了!我脑子乱着了!你要是不相信我,你就以后别来找我了!”
刘墉想骂肖镇长,不把自己当朋友,不当自己是他心窝子里的人。你虽然说是当了官,可不能用眼缝缝里看人了。我刘墉别说什么,做事可脸皮厚了。你若是真的解决不了困难,儿子的病治不好,死了,我看你那脸往那儿搁!他不敢说话,一方面他骂自己,另一方面自己也不能搅乱他烦心事。儿子的病本来也够烦的了,你一个农民,不能帮上什么,不是添乱吗。刘墉想,要是自己是肖镇长,也一样要发怒,要骂人,或许骂的利害了。
郑花妹看着刘打电话也在一旁听着,从他的嘴里说的话不像好听的话。她也寻思着,肖镇长肯定家里没事,刘墉听错了。她便对刘墉说:“娃娃,你听错了吧。若是肖镇长儿子得了怪病,他肯定会说的。”
刘墉从肖镇长的嘴里没得到半句安心的话,倒听了一肚子的气。说气?他也不能说,可能是肖镇长这人太硬气了,不想让别人来关心自己的事。他挂了电话,听老妈说,也就盯着她,半晌也没说话。
郑花妹看着发了呆,也就问:“他和你说什么?”
刘墉说:“没说什么。他说他儿子不得什么怪病,小病呢!我怀疑他不想说,死要面子了!”
郑花妹说:“他肯定这样说了,他可能寻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