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也得站在别人的位置考虑别人的感受。”
刘墉说:“你说什么呢?”
刘墉不敢说下去,这女人现在正在发疯了。他可以从她的眼睛发出的光了解。她也像是一头发了情的嫩母牛,渴望有一个身材魁梧的公牛跟随自己东奔西跑,谈情说爱。
刘墉想,她若不是为了内心的渴望,不会去和何大为在聚在一起。她肯定耐不住了。若是自己不来秋庄,晓得刘娟回来了,她也会去找自己的。刘墉想着,觉得自己是她的玩物。高兴时可以嬉戏,悲伤时可以发泄。他想自己的离她远一点,这女人像火,不要让自己跳进火坑了。
刘墉听王秀珍说,前次来和自己,怀了娃娃。他这时想到刘娟,多想她能给自己生一个娃娃。他看了王秀珍一眼,王秀珍脸上红得像火烤了,拿出手机给刘娟电话了。
刘墉问:“刘娟,你在做什么了?”
刘娟说:“我去医院回来,现在正要去公司呢!”
刘墉又看了一眼王秀珍,发现她把车停了下来。他还是说他的话,说:“我想问你,你怀了我的娃娃没有?”
刘娟笑了几声,说:“你怎么现在想问这问题?是不是王秀珍说我有了?”
刘墉说:“我是想,我们做那事也有那么久了,也该怀上了。”
刘娟说:“没有。”
刘墉说:“你别吓我,我是有那本事的了!”
刘娟又笑了几声说:“我没吓你,你有那本事,可是我现在真的没怀上。我有空去医院检查一下,满足你行不行?”
刘墉说:“我年纪不小了,你得给我生一个了。”
刘娟说:“你要几个?金钗也要给你生呢!”
刘墉说:“我不管了!你一定得给我生!”
刘娟说:“好。但是你那天上来我们去检查一下,同时你也不能喝酒了。否则生出来的娃娃不聪明!”
刘墉一听,生娃娃与喝酒有什么关系?这婆娘真是在折磨人了!不想生也没必要折磨我吗!他只有说:“好吧。”
王秀珍看刘墉挂了电话,说:“说完了?我们上路了!”
刘墉说:“你为什停下来?”
王秀珍说:“不想打扰你们说话了。我晓得你们在计划造人了?我听了真幸福!——刘墉,要不我给你生一个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也不要你负责。”
刘墉也斜她,说:“你说到那儿去了。前次那事,我也是控制不住,现在不能再做那事了。若是刘娟知道,我脸往那儿放?”
王秀珍说:“她不会知道的。”
刘墉说:“别来那一套了!”
王秀珍把车突然一下停了,说:“我不去了!你下车一个人去吧!”
刘墉说:“你是什么人?”
王秀珍说:“我喜欢你才和你做生意,你别以为你那几斤蘑菇真值钱了?我远远拖来,可酸菜拖出肉价钱了。我做什么生意?赚什么钱?——真是忘恩负义!”
刘墉听了,立即开门下车。王秀珍一把拉着又不让他下车,说:“你别想下车!老子今天要和你同归于尽!”
刘墉被她一拉,身子倒下来压在她身上了。王秀珍趁势抱着他不放,说:“你玩玩弄了我的感情,你想走!老子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刘墉说:“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王秀珍说:“我要给你生孩子!老子要做你的情人!”
刘墉说:“那刘娟怎么办?你为她想过吗?她要是听到你和我做那事,而且有了我的孩子,我怎么去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