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喜欢至少能想一想办法。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一个花花公子,早已和其他女生好了。我们在刘娟家里时我们遇见的那女孩就是他现在的女朋友,当时那女孩子说话没天没地地乱说。”
刘墉忙说:“那女孩子?——李飞?”
王秀珍说:“就是她!我那天看着她和他在一块呢!”
刘墉说:“那男孩子是不是李军?”
王秀珍说:“是李军!——就是李军!——你怎么认识的?”
刘墉说:“他和李飞来刘娟那儿吃饭呢!那男孩子说他年纪不过二十六岁左右。我看上去也不过如此。”
王秀珍说:“你的眼光可差了!他的身份证我得看了呢!”
刘墉笑了笑,感觉这女人心机可重了!刘墉便说:“李飞要和李军结婚呢!——我听刘娟昨天和我说的。”
王秀珍说:“那女孩子本来就是那种社会上的渣滓,一看说话做事便了解。她能与李军结婚?可能是在做梦。李军什么女人没见着,偏偏听取他的一面之词。”
刘墉说:“你凭什么他是在骗李飞?”
王秀珍说:“他们家是有钱,有势力的人家,怎么容得下李飞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
刘墉看着王秀珍停下来有半个钟头了,想去秋庄怕晚,便唤她是上路。
王秀珍刚开出不到一百米,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号码,没理睬。
刘墉说:“你为什么不接别人的电话?”
王秀珍说:“是何大为打来的!我怎么和他说?”
刘墉说:“有什么不可说的。他说的好听,就多听一下,多说几句,不入耳就挂了。”
王秀珍说:“我怕容不得说下去,也别想有什么好事,好听的话。他要么就是喝了酒,在爸爸妈妈的怂恿下,骂我,或者是问我要钱用!我们现在已分了,他的一切事,他自己去想办法!”
刘墉说:“你接电话,怕他什么?他骂你,你也骂他啊?”
王秀珍说:“除非我不回去了!若是他心里不顺去了公司闹,我不是受损失了!”
刘墉说:“真没王法了!他去闹,叫派出所的人抓他关在牢子里一年半载!”
王秀珍说:“他一天无所事事,坐牢就坐牢出来不是一样!”
刘墉说:“你接吧!若是真遇上了,我出面来摆平!打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见他一次打一次!”
王秀珍说:“他们一家人可多了,你打不过他们的!”
刘墉说:“我一人不行,多叫几个人!”
刘墉接了电话,传出来的声音特别大。
刘墉听得清清楚!“王秀珍,你在哪儿?”
王秀珍不敢说,刘墉小声地对她说:“外面有事!”
王秀珍说:“外面有事!”
何大为说:“别来这一套了!江湖上的弯子别在我面前来转,是老子玩剩下的。”
王秀珍听他一说,哑了。
刘墉说:“你怕他什么?说你和朋友在一起啊!”
何大为像是听出旁边有男人声音,大声地吼:“你和那个野男人在外面混!你给老子说!老子来找你!”
刘墉夺过电话大声地说:“何大为!你囔什么?老子是刘娟的男人,你那天没被老子打死是你的命不该绝,若是平时里,以老子一时之气,你早命归西了!”
何大为一听是刘墉的声音,话也就语无伦次,支支吾吾地说:“她不说在那,我只有乱猜了!”
刘墉说:“你管她和谁在一起!你不喜欢她,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