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珍走了。在小区一家小吃店吃了早餐,刘娟送他们上车,三叮嘱,四嘱咐。
刘墉和王秀珍走了。
王秀珍刚把车开出门,便对刘墉说:“我这车刚买的,花了四十多万元。”
刘墉笑了说:“你真是个女强人!那个男人遇上你,娶了你,享福呢!”
王秀珍听了,笑逐颜开地说:“你说话真甜。——哦,你是清水县吧!我听刘娟说,要五六个小时呢!”
刘墉笑嘻嘻地说:“我觉得怪,你没去过,你怎么晓得路?”
王秀珍说:“清水县我去过很多次了!我外婆就在那儿,小学还是在那儿读的书。”
刘墉看着她说:“我们可真是有缘份了!”
王秀珍说:“我到清水县城,便不识路了,你到时指点了!”
刘墉说:“可以啊!”
刘墉听取了王秀珍的外婆在清水县城,便想得知在那儿,问:“你外婆家在什么地方?”
王秀珍说:“牛拦镇!”
刘墉想那是自己的镇上呢,便说:“我也那镇啊!”
王秀珍惊讶地说:“你也那镇?”
刘墉说:“是啊!”
王秀珍笑了,说:“那真是缘分了!”
王秀珍一听,话可多了,许多童年的记忆涌上心头。她看着刘墉说:“我最快乐的时光是在那儿,我和第一个暗恋的男人也在那儿。”
刘墉一听是个疯女人了,那么小懂什么暗恋,笑着说:“你早熟了!”
王秀珍投来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眼神说:“我们女孩子不与你男孩子比,总喜欢把自己喜欢的人收藏起来回忆。”
刘墉问:“那暗恋的人肯定幸福了!”
王秀珍说:“他可不知道。”
刘墉想笑,王秀珍见她无聊的样儿,像是在逗着她乐。
王秀珍说:“我可是真的了。说出来,你总喜欢笑我。”
刘墉想问个明白,好有时间和刘娟聊天时当笑话来摆。“你和他那个了吗?”
王秀珍说:“他是个勇敢的男孩子,可惜他后来辍学了,也是因为老师走了。我也后来没办法回省城了。我刚走不久外婆生了重病去世了。可以说那是个伤心的地方了。我长大成人后,也没来过。我想来,一是时间不允许外。还有一个原因,我舅妈和舅舅对我不好。我在那儿时几个表妹常打我,骂我!”
刘墉说:“现在可不一样了,都长大了,也就随之而变了。”
王秀珍说:“变过屁!我有一个表妹还骗了我爸爸二万多块钱,得了二年了,现在还没还呢!我爸爸好几次要我带着来要,我不来,说那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就像是救灾了!”
刘墉感觉王秀珍在钱放面并不是刘娟说的那样,看得很重。
刘墉还是想问个水落石出,便问:“你暗恋的男孩子会没说呢?”
王秀珍说:“你问啥!难道你想看我笑话?我晓得你们男人都和一伙老伯妈一个样,特别喜欢听女人与男人之间的丑恶的事情,闲暇时掏出来吹吹牛牛,笑一笑。我可是你常见的人,要是说出去,刘娟第一个笑话我,说我口无遮拦。”
刘墉说:“我才不会和别人说呢!我是觉得好奇呢!”
王秀珍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经的样儿,也就说:“他也姓刘,可不知他家是什么地方的,反正那儿很贫穷,那时米饭吃不上,一天只吃玉米窝窝。我有时要了一个啃,那多难吃了,又干,又硬。”
刘墉听她说到这,仿佛是在说自己。他记得刚去镇上读书时,老天与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