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出,是刘娟出,他担心的是学校修好了,没老师去教,心里犯难,说:“郑县长,学校怎么建你说了算,找老师去教也是你说了算。不可能丢了一百多万没老师教,村子里的人看笑话的,说不定那一天有人传出去,省领导知道,你我都要挨批!”
郑县长说:“你别来套我了。我也知道,我该做什么。你回家去,明日我叫施工单位来就是,钱以后建好了再付。”
刘墉说着起身要走。
郑县长说:“别走!我们吃顿饭吧。我们应该喝几碗庆祝一下!”
刘墉想到刘娟在下面,而且肚子有点饿,便说:“我得回去。选择一块好地,再次要号召人来帮助呢。”
郑县长听了,说:“是。你去吧!我晓得你是个急性子。”
刘墉刚迈步,郑县长突想到送给他那钱,说:“刘墉,那钱你收到了吧!”
刘墉一想到那钱就生气,但是这时不能生气,刘娟在下面等着自己呢,转身说:“你太客气了!下次再这样,我要生你气的!我感谢你!说实话,若你没给那钱,我真走不了路。”
郑县长乐哈哈地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去忙吧!”
刘墉下了楼,来到车旁,发现刘娟已睡着了。
刘墉敲了敲车门,刘娟才醒来,开了车门说:“我倦了,去那酒店住一晚吧!”
刘墉心里有事,那行,说:“明天施工单位要去秋庄呢!我还得回去安排事宜。”
刘娟亲了他一口说:“是的,我听你的。——走!”
车开出县政府,刘墉想吃东西,便要刘娟停在一家餐厅吃饭。
刘娟笑着说:“我也饿了,真是又累又饿,但是舒服开心。”
刘墉看了一眼说:“你们女人都一样,只要和男人睡觉了,说话也就随便了,想说那就说那,和放牛娃娃一个样。”
刘娟听他话,把自己与放牛娃比,生气地说:“你说话不要一杆子打死一船人,好不好?我是喜欢你才和你说,别人我才说不出口呢!——真没情调!”
刘墉和刘娟吃了饭,刘娟说去买被子,也就跟着去了一家大商场。他们买了东西又出发了。
刘娟开着车,眼睛不停扫视着刘墉。
车开到了离秋庄还有五六公里的地方,刘娟停下来了,侧身指抱着刘墉便猛吻。
刘墉只有让她吻了,想必回到家,不晓得几时才能与她吻。
吻着,刘娟舍不得放开刘墉,说:“刘墉,我们回去给金钗说吧。我们要结合在一起,她的损失我来赔偿。”
刘墉瞬间发觉金钗是世界上最可怜的女人。自己是个流氓无赖。
刘墉想着金钗听了刘娟与自己好时,第一反应肯定是死去活来。
刘墉看一眼刘娟,脑子里继续想着自己如何向金钗解释一切。
金钗别看她一个农村女人,她心里早已盘算着刘墉与刘娟的事。她早已留了后路。
刘墉未来秋庄以前,那年她刚满十六岁,村里有个年轻人闯入了她的怀里。虽然说没做那事,胸是被他摸了好几年,这人叫刘邦。
他和金钗同龄,一起长大,一起放牛。
金钗常听人说,刘墉跑出去不回来了,自己一个人可能孤孤单单一辈子,没被男人碰过就受活寡。金钗一个人时,常常痛哭一阵子。她的伤心事被刘邦晓得了,刘邦说:“金钗,你别担心,若刘墉不娶你,我娶你!”
金钗很感动,她巴不得刘墉不回来。她想刘墉大自己十岁,根本不是一条心坎上的人,说话永远也挨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