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办?他是龙的化身啊!她今天说的话大伙都听着了!”刘墉冲着他大声说:“说别的可以,说张彩云的事与你我无关!你一则不是她老公!二则她不是我老婆!她疯了与我无关!”刘三贵说:“怎么与你无关?路是你带头来修的,前几十年张彩云没疯,唯独今天你修路就她疯了,而且说那话是人都听出来,是你修路挖着龙脉了,她才这样的。”刘墉觉得可笑说:“开始是我修,后来是县长和镇长叫我们修的,这真是那一回事,你去找县长和镇长!我也无能为力,我和你一样得听从上级的政策!如果你不敢去说,我明天去给你说。镇长前次说了,修路的事有麻烦直接可以去找郑县长。我明天为你跑一趟县城了。”刘三贵听了,刘墉怀疑自己是在胡扯,想到县长和镇长那天说的话,冷汗出来了。他还得佯装镇定,说:“这不是我的意思,这是张彩云一家的意思!”刘墉说:“现在我是村长,你不是村长!张彩云家的事,叫张彩云家人来说,落不到你来说!”刘三贵听了说:“好吧!我不说了。”刘三贵说着走了。
半夜,刘墉抱着老婆还在打呼噜,睡得香着呢,有人大喊:“着火了!着火了!”刘墉像触电似的往外跑,衣服顾不上穿,穿着短裤叉跑了出去。金钗也跟着跑了出去,刚出门槛,发现自己一丝不挂,以转身去穿外衣。刘墉跑到着火点,看到村里人围着刘呆呆家的牛栅洒水,上面还有火苗,旁边看到张彩云在哈哈大笑!刘墉帮着把火扑灭,便大吼张彩云:“你别在这儿闹了!明天给他牛栅盖好!否则让你去坐牢!”刘墉命令刘充把张彩云拉回家看紧点。刘充有点不耐烦说:“她是人,又不畜生。我怎么看得住她。”刘墉吼:“她是你妈!你看不住,叫我看得住!”
刘墉刚到家和老婆睡下,鸡就叫了!他嘴里便骂:“什么人了!搞得一村人事做不好,觉睡不好!”他说着起床去了工地。金钗也是生气,恨不得打张彩云一耳光,本想和老公抱着多睡一会。每天干苦力,刘墉一天到晚只为村里那路很少问她肚子里的娃儿,有时真想发火。晚上想让刘墉多抱着睡一会,不是这事来绕,就是那事来缠。
晌午,骄阳似火,烤得人发烫。刘呆呆家老婆,周妹容边跑边哭,嘴里吱吱唔唔地说什么听不清。突然脚踩滑,摔倒了,便大喊:“刘呆呆,我家房子被张彩云烧了!”刘墉还没等她话落音,叫一帮人往村子里跑,边跑边骂刘充:“刘充你死娃儿!你现在好了,你给老子等着去坐牢吧!”刘充听他一说,吓倒了,一跟头爬不起来了,嘴里吞吞吐吐地说:“刘墉叔,你一定要帮我啊!我不想去坐牢!”刘墉看他那可怜样,吼:“你不跑快点,房子烧完了!老子怕你要被枪毙!”刘充身体发软,力不从心,只有一个劲头地哭。
刚进村口,刘墉看到浓浓的黑烟,大声地喊:“快去扑火!每家都去!”刘墉也跟着村里人七手八脚去扑火。火势太猛了,房子像是浇了油似的,火像魔鬼张大嘴巴吞噬着房子。刘墉看着身体软了,站在一旁发呆。这火无论如何也扑不灭,扑灭了,房子也没有了。他脑子突然想到张彩云去那儿了,叫人去找到她,别让她再去烧房子了。刘墉高呼:“快去找张彩云!不要让她烧其它房子!”几个年轻人去找张彩云,村子里转来转去找不到。刘墉安慰着哭得死去活来的刘呆呆一家人的同时还得忙着去找张彩云。他头发和衣服全湿了,像跳进河里一样,看上去像解放前流落街头暴雨中的乞丐,衣衫破烂,一脸的污垢。让人看了想发笑。这时没有人发笑,心脏还得提着,要是张彩云把村子里那一家房子烧了,那可真要哭了。刘墉发现刘充不见了,他急了大声喊:“刘充!刘充!”没听到答应。刘墉便在村子里到处拉着嗓子喊:“刘充,你这龟儿子,你给老子出来!不然老子要把你打死!”无论刘墉怎样喊,不见刘充一家人出来回答。刘墉没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