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着我们过去,情况不对的话,再载着我们跑就是了,到时候一人再给三百。”
看着手里的百元大钞,司机们互相看了看,然后想到一群小屁孩也折腾不出大事,顶多就是打打嘴炮,于是该吃吃,该喝喝。
这一顿饭吃了一个小时,马上就要到六点,大家都喝了点酒,于是一个个都跟天王老子似地,坐上面包车就往百塔大桥那里赶。
到了百塔大桥,一群人浩浩荡荡从面包车上走了下来,颇有几分古惑仔的气势,下车后,四十多号人窝在一堆,开始点烟装逼,而明飞借故喝了啤酒尿急偷偷去了大桥下,然后就给110打了电话,说百塔大桥有人聚众闹事。
没错,上一次打电话报警的也是明飞,他不把陈学良打群架的事情告诉陈友生,是不希望陈学良觉得他不够义气,而打电话报警,则是不想陈学良受伤,反正警察一来他们就会作鸟兽散,警察把他们赶跑也不会一直追,毕竟都是一群十二三岁的小屁孩。
报完警后,明飞回到人群,然后从对面忽然传来了喧闹的机车声,明飞定睛一看,看到从桥那头冲来一大群机车党,个个戴着头盔拿着铁棍冲了过来。
陈学良这边只是包了四辆面包车,加起来四十多号人,但对方却是弄来五十多辆机车,每辆机车上都有两人,开着机车鬼嚎地横冲直撞,这人数和气势完全不成对比。
“干翻他们!”机车党们吹着口哨大喊着冲了过来。
陈学良这边立即就有些怕了,一个个聚在面包车旁边,不敢往前站。
“别怕,我们也是带了家伙的!”陈学良把面包车里的黑包拖了出来,拉开拉链一看,里面却是只有木剑,他立即傻眼了,看向明飞:“这就是你买的家伙?”
明飞尴尬地笑了笑:“我还以为这些就足够了,没想到对面拿的是铁棍,这不合适吧。”
“我去,这哪打得赢啊,撤吧?”胆小的开始打退堂鼓了。
“不能撤!”陈学良咬着牙,他虽然胖,年纪又小,但脸上的肥肉却没有隐藏住他的坚忍:“我要是撤了,月儿会怎么看我?跟我上,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陈学良一吆喝,拿起一把木剑带头就往前冲。
因为大家都喝了点酒,所以除了一些实在胆小的,其他人也硬着头皮拿起木剑就冲了过去。
明飞心中大惊,急忙跑到陈学良身边,想要先拖住陈学良,等警察来了就打不起来了,可对方是机车,毫不停留直接就冲了过来,他们也不下车,挥着铁棍就来了个冲锋,就跟骑兵冲进步兵里一样,陈学良这边立即有人被一棍子给撂倒了。
陈学良因为是主帅,被对方针对,所以好些人都是冲着他直直地撞过来,明飞急忙把陈学良往身后拉,然后嗡的一声,明飞脑袋上挨了一下,他头晕晕地,觉得天旋地转,恍惚间看到自己这边很多人都吓得往面包车里钻,面包车发动,带着人逃了,于是四周都是机车党的人。
“你没事吧?”陈学良大声地问道。
明飞摇了摇头,这时又是一棍子要砸下来,但陈学良推开了明飞,他自己顶上去挨了一下,同样是砸在脑袋上,陈学良马上就头破血流地倒在了地上。
陈学良倒在地上后,他挣扎着试图站起来,但却没能站起来,他只是看着明飞,轻声说了句。
“哥,快跑。”
明飞猛地睁大了眼睛。
不管是陈橙小时候,还是陈学良小时候,他们都喊过明飞哥哥,但等他们慢慢长大,他们明白了很多,于是再也没有喊过明飞哥哥了。
明飞原本以为自己再也听不到这个称呼了,他以为他与他们之间已经不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