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命,你要救她,就领着御林军来救吧,我在大理皇宫等着你,对了,你得快一些,我叫人通知了段正明,他说不定已经再往回来的路上赶了,万一他比你先到御林军军营,莫说你能救了这个女人,就连你自己,也不见得能从段正明手里逃出来。”
段延庆眼珠一缩,知道林毅说的不错,当即飞身而去,林毅看了刀白凤一眼,微微一笑,笑的刀白凤遍体生寒,他可没什么恻隐之心,一脚将人踹晕了,倒拖着其头发,见钟万仇还没出来,也懒得去找他,运功高呼一声“钟谷主后会有期,切莫反悔”,便往大理皇宫去了。
才出了镇南王府的大门,便有数只袖箭朝林毅射来,林毅挥手打掉三两支,将刀白凤提到身前,叫剩下的袖箭尽数射中刀白凤,只听一声“卑鄙”,秦红棉从隐藏处跳出来,冷冷看着林毅,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
林毅看着刀白凤,瞧她伤口流着黑血,忍不住说道:“我也不想说了,似你们这等人物,明明与我辈差的这么远,为何还要自寻死路?之前我故意让你走,并不是因为你有多了不起,只是你是婉清姑娘的师父,仅此而已,现在你还来找麻烦?真想死么?”
秦红棉喝道:“我为公义,死又何惧!纳命来!”
话止于此,林毅感叹一句“公义啊”,一指少商剑点倒秦红棉,也一脚踹晕了,在她怀里随意摸索,找出一枚药瓶,不管是不是解袖箭之毒的解药,往刀白凤嘴里灌了一口,剩下的随意洒在其伤口处,嫌着难拖,扛着刀白凤、秦红棉两人往皇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