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因此使得阿纳古二世能挤出足够时间和索普曼迪斯的母亲纠缠,给莱特帝国皇室又添了一位后裔。
和索普曼迪斯不同,第二皇子斯柏德蒙在外貌上几乎完全继承了父系的特征,再加上他长时间地协助阿纳古二世处理国政,不太熟悉的人或许会觉得他是他父亲阿纳古二世的翻版,只有在他身边呆得比较久的人,才会知道两者之间有多么大的差别!
阿纳古二世热情洋溢,年轻的时候甚至离家出走、隐姓埋名地在大陆到处冒险,创出了不小的名声,成为皇帝之后则充分地展示出了他的政治智慧,在多个势力之间娴熟地维持着平衡,让莱特帝国保持了长达十六年的高速发展,市面一片繁荣,堪称是一位伟大的帝王,他领导属下就像是猎人对待猎犬,指出一个方向之后,就放开手中的枷锁、任凭他们去行动,只要能把猎物带回来就行。
斯柏德蒙的性格则很难描述,如果一定要找个形容词的话,恐怕只有‘机械’这个词勉强合适。他的脸上从来没有什么表情,无论是喜是怒都无法分辨,顶多只能从眉毛的轻微移动来判断他是否关心一件事;他发出的命令一贯的简洁扼要,而且什么时间发布什么样的命令都非常恰到好处,导致跟在他身边办事的人不由自主地就会变得和他一样的节奏——他就仿佛一架巨大的机械里负责提供动力的那个最大的齿轮一样,一旦运转起来,周围所有的齿轮都将跟随他一起运转,任何一个无法与这个节奏融合的,都会被无情地淘汰。
而且,他还是一个该死的完美主义者。
“我的命令很明确,”
第二皇子的住处、灯火辉煌的凯拉克堡顶层的圆厅内,斯柏德蒙坐在没有任何装饰的实木座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单膝跪在面前的下属,刚毅的脸庞仿佛大理石打磨而成似的,没有一丝波动:“我需要‘所有’在那一天进入希安的人员名单——是所有,不是一部分——为什么你呈上的并不是我需要的东西?”
“是,属下办事不力,请您原谅……”跪在他面前的属下丝毫不敢抬头,胸膛急速地起伏着,细微的汗珠不断在他的鬓角聚集:“但是那天正好是光辉神教——””
“没有‘但是’。”
斯柏德蒙眉毛轻轻动了一下,打断了属下的辩解,挺直身躯向后靠在椅背上,伸出右手摊开面前的桌子上一叠文件:“所有需要考虑到的问题都已经标注在上面,需要的信息也都已经提供给你,你不应该有任何‘但是’——如果有,那说明你并不适合你的职位——你不适合你的职位吗?”
他的语气自始至终没有任何改变,声调平稳的犹如一条直线,跪在他面前的属下却仿佛感受到了越来越沉重的压力似的,身躯越来越低,到最后甚至开始摇晃起来。
“请……请您原谅……”
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声音断断续续,似乎说出每一个字都十分艰难,在分列两旁的同僚们同情的目光注视下,嘴唇不停地颤抖着:“我……我……”
“你不必请求原谅。”
斯柏德蒙抬起目光,平静地瞄了一眼几乎已经面无人色的下属:“无法完成任务并不是你的错误,只是说明你不适合这个位置而已——”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拿起桌子上的笔,轻轻地在文件上一划,抹掉此人的名字:“带着这份文件去找泰伦斯政务助理,他会重新给你安排一个适合你的位置。”
“属下……属下……”
跪在地上的人摇晃的更厉害了,眼中透出绝望的目光。虽然斯柏德蒙对属下要求很严,但是却几乎没有惩罚——只是任务失败而又没有足够原因的人,将会被他归类到‘不胜任’的类别中去,从此永不见天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