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上官玉繠暗示稍安勿躁,“本王上前会会他,若对方大军动了,你们再动不迟。”
方欲要开口,便接收到来自上官玉繠周身散发而出的寒意,原本反对的话语便如此哽噎在喉咙之中,“是。”
“驾。”高呵一声,马匹飞驰,安昭尚刖是么?一切都是由你挑起,那么,只要除去你,是不是一切都可以恢复如初?
可是马蹄声似乎带着些杂乱?别开头,那跟随着的马匹是怎么回事?
“霓兄,你跟来做甚?”虽然不知敌人强弱,可是对方仅仅一人上前而已,更何况,如若有危险,她也不愿风霓彝受到伤害。
“自然是,有难同当。”理所应当,似乎这战争的主角正是自己一般。
有难同当么?嘴角不禁微微扬起,有这句话,便足够了!
身后大军中的风晚欲哭无泪,殿下,您跟随上前也不先行知会一声?万一有个好歹,你家风晚我该如何交代?
双方缰绳一扯,骏马在对立处乖巧的停下。
“本王还以为,玉王爷不会找帮手前来。”眼眸之中透着一抹淡淡的失望,安昭尚刖笑得邪魅非常。
瞥见他的笑容,风霓彝一时间竟然萌生出想要撕碎这副面孔的冲动,这是战场,不是来卖笑的!美眸之中更是透着警告的意味,收起你那副自以为无敌的媚笑!
“兵,不厌诈。”上官玉繠认真打量起眼前之人,银白色的盔甲不仅没有为他带来拘束,反而在他身上更像是一件普通的衣物,头盔之下,那张妖孽的面容,带着三分熟悉之感。
凤眸轻挑,安昭尚刖嘴角蓦地扬起一抹弧度,正是那日莫名嘲弄的笑意。
身体微微一怔,是他……?上官玉繠手中的缰绳紧了紧,那日在西大街,洒下雄黄粉末出手相救的那位男子?离去之时,他嘴角噙着的笑容正是如此!
竟然是他,那日为何要展露如此嘲笑之意?既然是敌手,先前为何又要出手相救?一时间太多的疑惑令上官玉繠微微蹙起眉梢来。
见她眼眸闪烁着的不解,安昭尚刖肆意一笑,看来,记性不差,倒是记起来了。轻轻驾驭着身下的骏马,在她近距离之处停下,撩拨开她耳边的长发,更是带着一丝狂傲,“玉王爷,啊~不对,应该称呼你为女王爷。”
略带三分磁性的嗓音本应该是动听不已,此刻却犹如毒箭一般刺向上官玉繠,瞳孔忽的放大,手心的细汗渗透得越来越多,甚至那紧攥而起的玉手似乎还微微的颤抖着,而身体也条件反射般的怔在原地。
忘记了一切,忘记了此行的目的,此刻正犹如十八年来自己极力隐藏的秘密,就如此被窥视了一般。
乱……凌乱在原地,脑海之中闪现着的画面,乃是母妃临走之前紧紧握住自己的双手,嘱咐着,叮嘱着,千万不要让人发现自己的身份......
风霓彝紧紧的褶皱着眉梢,安昭尚刖对她说了什么?为何她竟然惊愕到如此程度……?
“就这点承受能力?”不嫌事小的安昭尚刖依旧毒舌着,能在心理上击垮上官玉繠,那定然是极好的,若可以不刀剑相向……这么个女子,还真是让人忍不住去心疼呢……凤眸扫过她略为苍白的脸颊,前后变化之大,令他也轻蹙了些眉头。
该死的,绝对不可以,她怎么可以让人发现?不能!绝对不能!安昭尚刖必须死!那句带着的讽刺之意的话语,却正紧扼住了上官玉繠的死穴。
手中的汗水忽的滴落,上官玉繠暗暗咬牙,下一秒,佩剑起,招招致命,却在无形之中透着一股虚弱。
虽是如此,但安昭尚刖依然是带着些吃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