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毕竟想要发展起来,仅仅依靠自己这些人是肯定不够的,有新鲜的血液注入进来是一件好事情。问题的难点在于那些朝鲜人,自己该怎么办。
“王哥,那个李倧说,他想见见你。”廖文龙看王建生没有说话,就继续说。
王建生摸着自己的胡茬子,这两天没有刮胡子了,胡子见长啊。然后仔细的考虑着,这些朝鲜人应该还是有用的,他们既然是朝贡使团,那么在朝鲜国内就肯定有一定的能力,如果能够和对方结交上,对于自己这些人来说,还是很有好处的。
贸易的发达是一个国家兴旺的重要途径,自己这些人想要发展起来,就不能绕开辽东附近的各个势力,女真人就不说了,以后肯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那么剩下的,就是朝鲜人和明朝人,明朝人也是汉人,自己这些人肯定是要和他们打好交道的,毕竟现在野猪皮还没有七大恨,萨尔浒之战还没有爆发,自己这些人需要做的,就是利用这段时间,努力的发展自己的实力,等到那个历史事件发生的时候,可以获得自己需求的生存空间。
“你带他来吧,我就在这里见见他!”王建生思考了很久,还是决定见一见,同时,他也把老柴等几个人叫了过来。
在王建生的家里,没办法,总不能在地下车库吧,而且王建生的家里装修还是很豪华的,石材地面,巴黎米黄的墙面,高级的壁纸,红木家具,水晶灯等等,都透着高端和大气。
“你好,我是叫你李王子?还是?”王建生和老柴坐在沙发上,邀请这位朝鲜的使者李倧也坐下,然后友好地说。
不过很显然,对于这种大家都坐在沙发上聊天,这位可能是朝鲜王子的人还是很不适应的,尤其是做惯了纯木制作的椅子,现在坐在这种高档的真皮沙发上面,还是很稀奇的,如果不是有些害怕,并且过于陌生的话,这位朝鲜的王子很想好好的摸摸自己屁股地下做的东西。
“你可以叫我绫阳君,我父亲是定远君,你可以叫我李倧,或者绫阳君。”绫阳君李倧的态度很谦卑,没办法,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自己带来的那些废物,就没有能够帮上忙的。
“好吧,绫阳君,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王建生给自己倒了一杯YN普洱,又给李倧也到了一杯,然后靠着沙发,明知故问的问了起来。
李倧明显很好奇这种玻璃制作的茶具,小心的把杯子端了起来,然后喝了一口:“好茶!”
喝完茶之后,李倧一直紧张和坎坷的情绪明显的安静了下来,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的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这位大人,是这样的,我很感谢你们从女真人的手下救回了我,但是我想问一下,你们准备怎样对待我们?”
说完以后,他睁着眼睛,紧紧地盯着王建生的眼睛,希望能够看到他希望看到的东西,不过遗憾的是,作为一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多年的老油条,王建生的眼珠连动都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李倧。
这让李倧感到很紧张,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但是这关系到他的身家性命,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坚持下去。
“绫阳君,首先,你们是被女真人袭击的,我们救的你和你的人。而且我们损失惨重,我们付出了很大的代价。”王建生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然后慢慢地吸了一口,缓缓的说了一句。
“是的,大人,我知道!对于你们的损失,我也很抱歉,这些该死的女真蛮子,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对你们进行补偿!”李倧知道自己不可能不出血了,从战斗结束之后这些人把自己这些人一下子关进一个大房子里,而且不闻不问就知道,这些人和其他的大明人不一样,看看他们高大的建筑,自己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什么时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