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给卖马的。
李涛及李波立即欢呼声上前抱了抱马脖子。
官老爷看到俩孩子的样子,心里点点头。连如此小的孩子都有这份心性,可见这家子人有多好!
秦倪牵着马,立在李诸的后面。
官老爷看李诸一家子使唤仆人,以为是官简星安排的,那么这钱就是自己那位庶孙子的,刚升起这样的念头,即被官老爷自己压下去了。想起自家庶孙子的脾性,让他出资为侄孙买这些东西,不太现实!他是连自己买这些东西都不屑的,更何况是远道而来又刚认的亲人。
官老爷看李诸一家子欲离开,笑着上前对李诸打个辑,道:“原来是秀才老爷,刚才小老儿的话多有冒犯,请不要介……”
李诸不待官老爷说完,摆摆手,道:“没事,您老别那么客气。这不当什么事的。”
秦倪是知道李诸一家对人的态度,这也是他没有二心的原因之一。
平心待人,真心。有这样豁达心胸的,不论是否凡人,又怎会过不好日子。
官老爷看李诸一副不骄不躁的样子,心里点点头,好感升了一点点。
滨滨其实刚刚已经发现这位老人家一直在关注自己家,一脸的疑惑。她前世什么微服私访的野史看得多了,对有这样气场的人突然出现这里,不觉得奇怪,但是,关注自家这点是极为之奇怪的。
官老爷欲与李诸攀谈,李海转身向卖马的人确认地问道:“大叔,咱们要拿红文至官衙,需要立即吗?”
卖马的刚刚已经听到李海说他是有秀才红文这样的话,正在震惊如此小的孩子已是秀才,忙笑着道:“小秀才,这声大叔可担不得。你们家信得过我,将秀才的名号给我,我明日到官衙报上你们的名字及登记在我这买了马,你们过两日,拿着秀才的红文即可至官衙处拿钱了。”
原来,官衙登记的红文,是全国都有纪录的。如你是秀才,只要到任一官衙处报个名号,都可查得到。
滨滨听了心里对这个世界有了重新认识,谁说古代信息不发达,她与谁急。
李海看了眼李诸,李诸点点头。
李海笑着对卖马的道:“我是上江镇的李海,我爹是李诸。劳烦大叔帮咱们跑这个脚。”说完作个秀才辑。
秦倪从宫中出来的,又怎会听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当李海一说完,忙塞了些铜钱给卖马的。
卖马的笑着一边说应当的,一边接过铜钱。震惊归震惊,跑脚钱可是照收不误。
李诸上前说了几句客气话,带着孩子们离开。
官老爷看李诸一家子要离开了,忙使眼色,让身边的人挡着李诸一家子的路。
本来围在官老爷身边的几个冒似路人的,忙错位走,“不小心”挡着李诸一家子的道。
官老爷子拉着李诸的衣衫,道:“这位秀才老爷,小老儿刚刚说错话,心里过意不去。我这没啥银两,在路边请你们吃碗面,当赔礼了。”
这些在旁人眼中都是平常的事。因为刚刚这位老人家说句置疑秀才老爷的话。
但是,这放在李诸家就不是正常的事了。
李诸一家从来不觉得自家是秀才有什么了不起的,而由于他们的作派村里的人也没有特别以秀才的礼对之,从未遇过如此不依不饶的事,就算是蠢笨的,也想到事有蹊跷,更何况是一家子鬼精鬼精的。
李诸摇头道:“老人家,真不碍事的。我们家原是庄户人家,侥幸中了个秀才,平时家里也没有秀才的规矩,不当什么事的。”
李诸这样说,别人以为他是谦虚,但是,知道内情的都知道,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