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哥仨,就滨滨这娃,看着就让人欢喜。我不是看能不能中举,我就是看懂事知理。像李稻那样的,经借书的事后,就算现在给他中了举人,我也不带正眼看他的。我现在,都当少个弟弟。”
邓氏叹了口气,道:“大姐,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自个儿防着就是了。又怎会说不认了呢。”
李翠花笑着摇了摇头,笑着道:“你莫劝我。我跟你说,咱们老李家的人有一股认死理的劲。早年我认有学识的人,现在我认懂事明理的。”
邓氏想起李诸认死理的样子,闭口不谈了。心里叹了口气。
确实,李家的人认准一件事,不到头破血流,都是拧着一股子劲,不管三七二十一直冲直闯的。比如说李诸娶邓氏的事,李波至今脸讨厌二伯李稻的事,还有孩子们一直坚持喝羊奶的事。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好的现象,现在家小、接触的人少,没有出什么大事,但是,人无完人,无法算无臆测,这样迟早会出事的。这些都是以后的事了。
李翠花看邓氏不再说不收了,点点头,道:“你同意就好,你们啥时候上京?我好看时间送过来。”
邓氏知道李翠花这是要避开家里的人,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确实,难得上一次京,能够买下一处住的地方,就算是一间像以前在李老爷子家住的柴房,也是好的。
邓氏看着李翠花,笑着道:“大姐,这个情咱们家就承了,银子可能要明年咱们家才可以还你。这个人情,咱们家欠着,让李海哥仨记得大姑的好。”
李翠花笑着道:“这个情你们俩夫妇欠我的就行了,欠着的不承到李海他们了。大家一家人,虽然说不出两个李字,但是张贵与李海哥仨不同姓,他们以后打交道,是他们的事。咱们这些老人,就不渗和了。”
邓氏认真的看着李翠花,见其一副笑咪咪的样子,认真的点点头。
李翠花看邓氏还要告知其他人,将要紧的事说完,即分开了。在大院子里生活过的人,其他本事不敢说,看眼色可得文凭的话,怎样也能拿个高中生水平不是?
李诸将上京的事告知了亲人后,特意与孩子们的师傅说了一遍,即梅堇夫妇及荣师傅,仨人都没有什么反映,毕竟这是李诸家的家事,大家都不好过多的参与。
而且,就认亲这事,是个官,是个远亲,但是大家都觉得有好有坏。
李诸家亲戚少,李翠巧还未回来,可以通知的都已经通知到了。李诸与邓氏便着手收拾东西以及确定要上京的人。
孩子们肯定是一定要带上的,毕竟,这次上京,严格来讲,也是为孩子们打算,让其长见识的。
没有任何疑问,秦倪肯定是要带上的。滨滨身子弱,带个会医的,才能确保万无一失不是?家里秋收,处处使人的时候,李诸及邓氏没有决定带过多的人上京。要使唤的小厮,在李诸的想法里是不需要的,有舅佬爷在,总不会断了他们的。
傍晚时分,李翠巧回来,家里的人与其说了一遍原因及上京的人选后,李翠巧带了自己体己,至李诸家,对诸道:“诸,你上京是最好不过的了。你厚道、实在、又是秀才。咱们这脉让你去是最好的。”
李诸听后笑着道:“爹让我托人与二哥吱会一声,估计他也会一起去。”
李翠巧听到这里,哼了声。笑望着邓氏,道“敏,你们这次上京,你帮着看看京上的人用啥,看到新鲜的,咱们这里没有的,你给买些回来。像花样子、头饰之类的东西。你放心,二姐不会让你白花钱,我这阵子有些体己,你带上。你拿着。”
邓氏听了李翠巧的要求,笑着点点头,卖京上的饰物,这确实是一个来钱的法